“把戒尺拿过来,他什么时候开口,就什么时候停手!”宋南枝冷漠的声音在这院子里回荡着。
如同恶魔低语一般传入迟叙的耳中。
“宋南枝,我真的不知道!不是我!”
两个男人摁着他的肩膀,戒尺打在他的身上,混着雨水,血很快流的到处都是。
疼痛声在这院子里回荡。
“宋南枝,我没有对他做什么,我没有!”
可是没有人听到他这绝望的声音,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身上,周围的人就这样看着。
迟叙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,可他嘴里仍旧说着:“不是我。”
“小姐,有池先生的消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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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现在人在机场,说是......不打扰您的幸福,所以就离开了。”
“现在赶紧去机场!”
还没等她离开,那站在别墅客厅的女人这时候凑了过来,语气谄媚,“宋总,那这个男人?”
雨水里,迟叙躺在地上,浑身都是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