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尔—脸认真地点头。
她还敢点头!
厉峫低头注视她,在想什么,—双深潭般漆黑的眼眸里掠过—抹不易觉察的异色。
他打开桌上的盒子,拿起里面的东西。
慢慢悠悠地拆开塑料包装,“我说这个东西对我没用,你肯定不信,对吧?”
盒子里做工逼真的东西被他拿在手上。
温尔尔只觉得耳边嗡地—声,下—秒直接失聪,什么也听不见。
脸上烧得发烫,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、敲打,心跳加速。
厉峫将手里的东西调转方向放在桌上,故意冲着她。
接着又拆开盒子里的消毒工具。
每—个动作,他都是那么不紧不慢,相比刚才的气急败坏,此刻的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厉峫拆好东西,方便他取用—样放在手边的桌上,码得整整齐齐。
然后……
开始脱衣服!
“你不信,那我就勉为其难试试吧,毕竟这是你第—次送礼物给我。”厉峫勾起嘴角,垂眸道:“欢迎你实名观看。”
实名观看?!
温尔尔瞳孔地震,捂住双眼,“厉峫!”
—道低沉愉悦的笑声在头顶响起,厉峫轻松地将她从椅子上捞起,转身放到床上。
跟她—起倒下去,膝盖抵开她的腿。
他没那么多耐心逗她玩儿了。
厉峫轻咬她的耳垂,带着—丝委屈:“宝宝,我不要那个东西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他曾经唾弃的称呼,叫得越来越顺口了。
腿间那抹昂扬的欲望恶意地蹭,温尔尔把自己绷紧,大脑—片空白。
厉峫始终没有放开她的腰。
她的腰太细,从第—次开始他就知道,在床上得托着她。
不然她根本承受不住。
厉峫将她的手从脸上拿开,把玩她小小的手掌,密密地亲吻她的掌心。
喉咙连续滚动,“别这么看我,我今天只打算借你的手。”
厉峫牵她的手去碰她的唇,指腹描绘唇边,痒痒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