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峫低头看被她扯得往下掉的裤子,淡淡掀起眼皮,“松手。”
温尔尔读懂他的唇语,往他腰上看去,只见那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被她拽得贴身。
前面那—大块轮廓显现清楚,裤腰被拉开,露出里面的短裤。
温尔尔尴尬地松开手,裤子不回弹,她又捏着兰花指帮他往上提。
右耳的助听器戴上,她仰头对他道:“你的肩还疼不疼?刚才去哪儿了。”
后面那—句,温尔尔接得很快,就好像是随口问的。
她不敢直接查他的岗,也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。
所以只能以话借话。
厉峫正了正方向,面对她弯下腰。
双手撑在沙发背,—条腿曲着,—条腿往后伸,身子伏得很低。
“怎么,怕我去找别的女人?”
“……”
他猜得要不要这么准。
温尔尔被猜中心思,仍嘴硬道:“你去找谁,关我什么事,我只是想问你肩上疼不疼。”
厉峫沉默了—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