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琛撇了撇嘴,嘟囔着,“你们别过度解读。”
却还是抱着手机跟韩思烨打了招呼,慢悠悠地晃出了门。
只剩覃云州指尖摩挲着手机壳——刚才沈京墨顿在“想你了”那条朋友圈上的三秒,比任何言语都诚实,像颗没藏好的星子,哪怕转瞬即逝,也在眼底烫出了痕迹。
沈京墨靠在后座,指尖利落地解开袖口纽扣,车内昏暗的光线里,“想你了……”那行字像根细针,一下下挑着神经。
他从车门边摸出烟盒,火苗跃起又熄灭,明灭的火星映得指节泛白,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,像暴雨前压城的云。
到家时,陆洛晚正看着趴在桌前画画的软软,见他走进来,笑着抬眸:“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住呢。”
“回来看看她乖不乖。”
他刻意退后半步,怕身上的酒气沾到她们——指尖的烟味还没散净,混着淡淡檀木香。
软软握着蜡笔回头,小鼻尖皱了皱:“我超听话的!”
说着转向陆洛晚,肉乎乎的小手拽了拽外婆衣角,
“外婆外婆,我是不是最乖的宝宝?”
“我们软软当然乖。”
陆洛晚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,掌心触到毛绒绒的小揪揪,眼角的笑纹都暖起来。
小人儿转回身,蜡笔在画纸上沙沙作响:“这幅画要送给宋老师~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