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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堂一个皇室,都四十多岁的大男人了,竟还用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。

程书宜瞬间对皇室祛魅了。

“杂婆,岭南水患,你捐了多少呀?”程书宜不气也不恼,反而故作单纯地把问题指向她。

杂婆真名不知。

只因在附近巷子中接一些浆洗打扫的杂活而获此名。

听说是个家道中落的,以前也曾是个主子。

但这盛京城每天都有暴富的,也每天都有落魄的,太平常了。

被程书宜这么一问,杂婆第一反应是怔愣。

愣过之后便是满脸涨红,气急败坏,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一样。

嘴硬的替自己辩解:“我、我那是没粮,我要是有粮我一定都捐了。”

“不像你,明明有那么多粮食,却眼看着同胞受苦受难,见死不救,你简直枉为人!”

嗯?

这话一整个老年圣母啊。

自己圣母心爆发,没能力救世,却妄想利用别人来完成自己的爱心。

程书宜今日算是见识到了。

“照你这么说的话,那你应该给全城的乞儿洗衣服啊。”

“我凭什么要给他们洗!”

杂婆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似的。

程书宜扬起一抹假笑,“因为你有浆洗的手艺啊,你能眼看着城中乞儿身上脏兮兮的,受苦受难吗?”

“怎么,乞儿就不是你的同胞了吗?”

“你、你……我懒得跟你说。”

杂婆被她用自己的话怼得无言以对。

胡乱将石板上的洗衣棍、搓衣板、皂角罐等塞到水盆里。

灰溜溜地换了个地方去接活儿。

程书宜捡起衣服,问岸边其他做浆洗活的人,把衣服给了另一个妇人。

世道艰难。

即便是出生在盛京城,也不是人人都能吃饱饭。

这些零散活计,有的是人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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