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惶恐了。
两个孩子现在五岁,等长到十八岁还有十三年。
而她剩下的时间,已经不足五个月。
程书宜无法去赌裴琰礼未来十三年对两个孩子的真心,她能多给两个孩子留一点是一点。
所以,她还要扩大生意范围!
正做着日后打算时,两个崽崽下学回家了。
不过今天是衣衫凌乱,受了伤回来的。
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沈怀昌、林砚之等几个白马书院外舍的学子。
他们全都是打过架的样子。
一个个身上都是脏兮兮的,脸上、胳膊、膝盖都有擦伤。
程书宜一出来,几个孩子就立马站成一排,争先认错解释。
“程姨,打架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管好弟弟妹妹,害弟弟妹妹受伤了。”
沈怀昌是几个孩子中年纪最大的。
他以哥哥自居,替一群孩子扛责任。
“书宜,不是怀昌哥哥的错,是他们先抢我们冰棍的!”妹妹嚷着声音说。
小丫头身上挂着好几个书包。
看起来被几个男孩子保护得很好,几乎没受伤。
衣服上只有墨汁的脏。
几个动了手的男孩子不敢说话。
因为打架本身就是错的。
只有妹妹一张嘴叭叭叭的,一边说一边比划。
“下午去书院,汪博新带人在路口拦我们,要抢我们的冰棍。”
“我不给,他就骂我和哥哥是野种。”
“后来砚之哥站出来,说要跟夫子告发他们,他们就走了。”
“然后然后……”
小丫头一张娃娃脸气鼓鼓的,比划得更激动了。
生怕自己说不清,害得哥哥挨骂。
“刚才放学的时候,哥哥他们想踢球,汪博新就拿箭射我们。”
“书宜,你看我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