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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琰礼觉得非常的理所当然,“本王幼时念书,用的是羊脂白玉算盘,不过后来被本王无意间打碎了。”

玉算盘,需用整块石头雕刻打磨。

那个算盘可比金子贵。

程书宜要被他的壕气疯了。

“王爷,东西贵重只是其中之一,期期许许才五岁,孩子的世界里还有更珍贵的东西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

裴琰礼还是不懂。

他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,有什么问题吗?

裴琰礼一句‘那又如何’直接把程书宜惹炸毛了。

在她这里,她给两个孩子的教育,不谈辛苦,只求正确。

她自认为自己做得还不错。

温、良、恭、俭、让,那是老祖宗严选的好品质。

有钱也不是错。

但五岁孩子的世界,不能太早被金钱支配。

一个金算盘,就会改变现在的一切。

夫子会关注、同窗会比较、有心人会惦记。

两个孩子还怎么安心念书?

“王爷,这里不是应天书院,这里是白马书院。”

程书宜略微有点急躁,“孩子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感受,感受童真、感受童趣,而不是金钱!”

裴琰礼的童年到处都是规矩。

所以他无法理解程书宜所说的。

“本王就是这样长大的,你觉得本王长歪了吗?”

简直鸡同鸭讲!

程书宜气笑了,一句绝杀,“你是没长歪,但你快乐吗?”

裴琰礼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
拧眉稍显不悦。

他沉下脸说:“他们是本王的孩子,注定一出生便享荣华富贵、高人一等,这难道不快乐?”

“金钱是成年人的快乐,不是孩子的!”

“你怎知孩子不喜欢本王送的金算盘?”

“你!”

啊啊啊啊啊!

程书宜好气好气,和一个三观不同的人讨论三观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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