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书宜又差点睡着了。
她眼睛都睁不开,摸索着床阶下来。
脚还未沾地,人就被裴琰礼抱在怀里。
程书宜一时间没缓过神,等她回神时,她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。
程书宜不管是出于自己快要死了,还是想上位的理由。
她任由裴琰礼抱着,安心闭上眼睛。
“王爷,你想要的药我给你买了。”
裴琰礼的脚步顿了顿,“什么药?”
“就是壮-阳的药啊,虽然和六年前的不太一样,但它有用……”
程书宜前几天回现代进货的时候,顺便去药店给他买了一些男性药。
壮-阳药?!
她的意思是,他不行?
裴琰礼黑着脸,想把她摇起来问个清楚。
怀里的人却往他胸膛上一靠,打起了细细的鼾声。
裴琰礼咬牙:“……”
罢了。
两个孩子说她今日铺子开业,忙得连午饭都没吃。
刚才还差点在女儿的床上睡着。
裴琰礼于心不忍,轻轻把她放到床上。
“程书宜,你这张嘴啊……还是叫得比说得好听。”
张嘴就气人!
今日书院休沐,铺子午时开门。
程书宜累了大半个月,终于逮着机会赖床了。
她要是早上没起,两个孩子也不会吵她。
他们有零花钱,饿了能自己出门买吃的。
这是他们母子三人的默契。
但今天两个崽崽的早饭,是裴琰礼解决的。
裴琰礼领着两个孩子回王府,带他们见家人,顺便到王府库房里给他们找算盘和弓箭。
他记得府中库房里,有纯金打造的算盘。
程书宜起床后,看到裴琰礼留的纸条,才知道他带孩子回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