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放空,是程书宜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,放松自己的方式。
裴琰礼什么时候进来的,她都不知道。
裴琰礼搬了张椅子坐到程书宜旁边,好整以暇,看她什么时候发现自己。
但很遗憾,她一直没回过神。
“什么东西这么好看?”
这句话飘进程书宜的耳朵,但她还是反应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。
一回头,就对上裴琰礼似笑非笑的眼。
还有他刻意挽起,露出牙印的手臂。
“你没上药吗?”
那个伤,除了血迹变暗了点,和下午时没两样。
裴琰礼挑眉,把手臂伸过去,“你帮我上。”
程书宜看了他的伤一眼,起身去拿药箱。
两个孩子闹腾,偶尔会摔倒擦伤,她在家里得备着药。
但擦药这种场景,发生在孤男寡女的大半夜。
怎么想都觉得气氛不正常。
程书宜也没坐下,把药箱往桌子上一放,“里面有药,你自己上。”
她还往后站了站,和他保持距离。
裴琰礼这就不太高兴了。
他是恶人吗?
为何她如此怕他?
“程书宜,这可是你咬的。”
裴琰礼提醒了她一句,接着猛地起身朝她凑过去,低头照着她的唇偷亲了一下。
得逞后,他笑着说:“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什么心思,怕同我独处一室,怕本王占你便宜,对吗?”
程书宜愣了愣,抬手用手背挡在他亲过的地方。
“你知道你还亲!”
裴琰礼再次低头,这次照着她的掌心亲。
“本王就是想亲近你。”
他勾起她肩上一缕长发,轻挑慢捻,“程书宜,你给本王下蛊了吗?为何被你咬过一次之后,本王竟还想让你再咬一次。”
青丝从指缝滑落。
裴琰礼对上她的视线,半开玩笑道:“你又给本王下药了?”
不是下药,他怎会这般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