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间显露着疲意。
一看就是长时间风吹日晒导致的。
“孩子们去书院了吧。”
裴琰礼走进她的厢房,一股能够吹散外头暑气的冷意立刻扑面而来。
将他滚烫的脸和衣服吹凉。
“你房中为何这般凉快?”
她房中未见放置有冰块桶。
程书宜指向房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那里有个盖着布台子,“我做个冰柜,里面放了冰块。”
家中的冰柜比铺子里的小,一箱放了两块冰。
夜晚气温比白天低,昨晚的冰放到现在,正是最凉的时候。
两个孩子的厢房也一样。
箱子里的冰到下午才会完全化掉,中午两个孩子还能凉快的睡个午觉。
裴琰礼好奇地走过去,掀开那块盖着的布。
那是一个全部用泥裹住的木箱,上面有个打开箱子的把手。
打开,里面是尚未融化的大冰块,箱子周围还铺着棉被。
密封性做得非常好!
一点儿热气都跑不到里面,只有里面向外面的管道输送冷气。
“这是什么?”裴琰礼问。
箱子里有个银色的铁盒子。
程书宜把自己要洗的衣服全都拣好了,“那是我给两个孩子做的冰糕。”
“王爷,我要出门去洗衣服了,您请吧。”
反正有个冰柜在家里,不用白不用。
昨晚她就做了芒果冰淇淋,放在里面冻了一夜。
裴琰礼合上柜子,“西厢房可有冰柜?”
装储冰箱的时候他又不在,怎么可能会有!
程书宜:“没有。”
裴琰礼顺势而为,“那本王便借你的床歇一歇了。”
在她拒绝之前,他抢先放软语气,道:“本王已三天三夜未合眼,我撑不住了,书宜。”
裴琰礼用一张又糙又帅的脸,说着服软的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