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红的她,柔软得似一汪春水,有女孩儿的羞涩,也有女人的妩媚。
比六年前多了一种让人不自觉想靠近的味道。
程书宜不说话,妹妹就当她是承认。
转头炫耀一样,一张小嘴叭叭叭对裴琰礼说个不停。
“爹,书宜身上香香软软、滑滑的,抱起来可舒服了。”
“书宜的床也好大好软,可以在上面滚来滚去。”
“我喜欢和书宜一起睡。”小丫头说:“可是许许已经长大了,要自己睡。”
“爹今晚跟书宜一起睡吗?”
小丫头这一通叭叭,让程书宜更加抬不起头。
她想连夜穿回现代等死!
反观坐在对面的裴琰礼,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女儿努力撮合他和程书宜。
他竟一点儿都不反感。
还让他想起了六年前,他与程书宜意外的那一夜。
裴琰礼记得,那一夜她为了取悦他,从生涩到失控的叫喊声。
历历在目。
想到这儿,裴琰礼按耐不住,心里痒痒的。
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,时隔六年,再次感受。
裴琰礼震惊于自己身体的反应。
不可能!
裴琰礼不可置信,‘蹭——’地一下站起来。
又是一句招呼都不打,径直离开。
程书宜母子三人都愣住了,还没反应过来,门外就响起马蹄匆忙的声音。
裴琰礼走了。
两个孩子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。
哥哥问:“书宜,爹为什么走了?”
程书宜也因为裴琰礼突然的离开愣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回神。
“你爹是摄政王,他很忙,所以走了。”
太好了!
裴琰礼被吓走了。
程书宜还真担心他会被妹妹说动,今晚要留下来呢。
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