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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月亮也升起来了。

入夜天凉气清。

程书宜在院子里摆了桌子,点上烛火,“期期许许,洗手吃饭了。”

两个孩子缠着裴琰礼问东问西,听他讲朝堂上的故事。

也是。

除了朝堂上的事情,裴琰礼还真没什么可以跟两个孩子分享的。

裴琰礼是被两个孩子拉着去洗手的。

这是第一次,他身后不站着下人吃饭。

桌上摆着五个菜,裴琰礼只认得一道清蒸鱼和一道炒青菜。

还未动筷,两个孩子就连着往他碗里夹菜。

“爹,书宜做的菜最好吃了,你吃。”

“爹,你快吃大虾,爹的家乡没有大虾。”

这几天在饭馆吃饭,他们问过店小二,店小二说不知道什么是大虾。

程书宜看着有了爹就忘了娘的两个崽崽,默默往嘴里扒饭。

裴琰礼似乎有所觉察。

抬起头,正好对上程书宜幽怨的眼神。

他表情淡淡的,却破天荒的冲她挑了挑眉毛。

然后夹起两个孩子给他夹的菜,慢条斯理吃起来。

程书宜目瞪口呆,要气死了!

他什么意思?

挑衅还是炫耀?

既然如此,那她也不客气了。

“王爷,我想让两个孩子读旁边的白马书院,但入学需要户籍,我们没有户籍。”

“你有户籍。”裴琰礼纠正她,“你是流放之身,是奴籍。”

被发配流放的人,统一归为奴籍。

裴琰礼正好想问她:“这六年你不在流放之地,你在何处?”

他派了那么多人,把流放县翻遍了也没得到她一丝消息。

程书宜低着头,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同时被他当着两个孩子的面,说她是奴籍的事,感到狼狈和尴尬。

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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