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等到检查结束,她都没有开口追问过。
陆闻时松了一口气,拿上药抱着沈乐枝快步离开。
离开前慌张逃避的目光,似乎在诧异许余年为何这么平静。
从前,任何与陆闻时有肢体接触的女性,许余年都会无止境逼问。
但现在,她心累至极。
这段畸形的婚姻,她决然不要了。
忙完工作回家已是凌晨三点一刻。
家里一片漆黑,透着冷清。
这样的日子,许余年过了3578天,她早已习惯。
门铃适时响起,打开门瞬间,陆闻时猛地地压在了她身上。
许余年关上门,将陆闻时送进卧室。
他眼神朦胧,嘴里呢喃着:“乐枝,你怎么剪短发了!”
许余年怒火中烧,满心悲戚,“你看清楚,我不是她!”
陆闻时无视她的话,紧凑上前,滚烫的吻将要落下。
她拼命伸手去挡,却被狠狠攥住手腕,用力甩到床头。
“乐枝,你这玩欲擒故纵的情趣,还是故意撩我呢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呼吸急促又轻佻。
手不安分地在她腿上肆意游走。
昏黄灯光下,许余年眼神中满是愤怒。
她猛地抬腿,一脚狠狠踢在陆闻时裆下。
“嘶——”
陆闻时吃痛,瞬间清醒,满脸暴怒,待看清是许余年,怒吼:“许余年,你他妈有病!”
许余年直直盯着他,声音嘶哑:“陆闻时,十年婚姻,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?唯一一次主动,还是把我当沈乐枝的替身!”
“你要不爱我,就痛快跟我离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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