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两个女知青回来了,看到华意浓坐在一旁休息,而阎崇川在替她割猪草。
那男人有力气得很,一身腱子肉,强壮极了,抡着镰刀割得飞快,都快赶上她们的进度了。
两个女知青不由凑到一起。
“怎么是阎崇川在替她割?”
“肯定是阎崇川看上她了呗!真是个狐狸精,不安分!”
“啊?那江映蓝?”
“呵,真是没眼看!这些男人就知道看外表,肤浅!”
女知青头一撇,干活去了。
只是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干半天,而华意浓就坐着休息什么都不用干,就有人替她把活干了,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。
阎崇川都不带休息的,直接在下午三点前就把华意浓的活给干完了。
华意浓怪不好意思的,但她实在是不想干活,有人替她干,她求之不得。
她从空间拿出水和糕点,走到阎崇川身旁。
“阎同志,你辛苦了,喝点水!这个糕点是我从家里带来的,很好吃,你尝尝!”
阎崇川擦了擦脸上的汗,转过头,看到那女人笑得如同一朵花,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他就这么盯着她看。
就在华意浓感到困惑的时候,他忽然冷冷道:“不必在我面前献殷勤!”
说完直接就走了。
华意浓有些摸不着脑袋,他这态度怎么阴晴不定的。
不过人家都帮她把活全都干了,她现在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。
下午的大太阳更是毒辣,华意浓看到阎崇川胳膊脖子和脸上都晒得红红的,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我把水和糕点放在这里,就当是我对你的感谢。”
她把东西放下,看了眼阎崇川的背影,转身走了。
那两个女知青忽然走了过来。
“华同志,你怎么让阎同志帮你干活?”其中一个女知青表情有些愤愤,“自己的活就应该自己干!主席都说了,劳动人民最光荣,你没听过这句话吗?”
另一个女知青压低嗓音:“那个阎同志,家里犯了事儿,名声不好,你最好少跟他来往吧。”
她们自认为说得很小声,其实阎崇川全都听见了。
这些听得多了,他内心早就毫无波澜了。
“我觉得阎同志挺好的。”华意浓说,“他看我一个人干不完,所以来帮我干,很热心的。”
两个女知青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撇了撇嘴走了。
华意浓不在意,朝着树林走去。
她要看看,还能不能找到其他药材之类的。
阎崇川忽然停下来,转头看着华意浓的背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江映蓝急着刷阎崇川的好感,急急忙忙把自己的活干完了,过来找阎崇川。
“阎同志,你辛苦了,我来给你送水了。”江映蓝笑着将水壶递给他,又看了一眼他开荒的地,压低嗓音:“那些人真是欺人太甚,居然让你一个人来开荒。”
“不过你真厉害,这就开出来两片地了!”
阎崇川看了她一眼,冷淡道:“不必,我自己有水。”
他直接走过去,拿起华意浓放下的水和糕点,喝了起来。
那水清冽甘甜,冰冰凉凉的,竟然异常好喝。
阎崇川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水,很神奇。
好喝得有点不像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