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陆闻时似是想起什么,转头叮嘱。
“明日的招标会,你陪我参加务必中标。”
许余年愣了愣,不解发问,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乐枝脸皮薄,哪应付得了职场弯弯绕绕。!”陆闻时嘴角一撇,嗤笑出声。
“而你,脸皮厚得毫无羞耻心,让你陪我去,再合适不过!”
许余年满脸厌恶,鄙夷的神情仿佛在说他是个无理取闹的小丑。
见她这般挂脸,陆闻时瞬间怒火中烧,满是威胁,“你要是不去,医院的投资款我立马撤回,一分都不会捐!”
话落,拎着保温盒快步走了。
隔天。
许余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双手不停哈着热气。
迈巴赫车门打开,看到她被冻得嘴唇发紫、脸色苍白。
陆闻时神情一滞,嫌弃开口,“蠢死了,不知去里面等?”
许余年被冻得发颤,“邀请函上写的是沈乐枝的名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