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,她就能彻底逃离这噩梦之地。
无论陆闻时怎么找,都只会是徒劳。
接下来的十个小时。
于许余年而言,宛如坠入无间炼狱,是这辈子最漫长、最蚀骨的噩梦。
再次输血,心善的女医生看到她隆起的小腹,急忙出声:“孕妇不能连续输血!”
陆闻时望向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沈乐枝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,怒不可遏。。
“许余年,你有什么资格怀陆家的孩子,这孽种就该死!”
许余年惊愕覆上微隆腹部,不断往后退,“不要,不要!”
陆闻时手持毛巾,神色晦暗,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劲,步步紧逼。
许余年用尽全力往病房外跑,只为护住腹中的胎儿。
被人故意绊倒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鲜血直流,但她咬着牙,挣扎着要起身。
却被门外保镖禁锢,动弹不得。
许余年还是落入了陆闻时手中,病房里满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