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婉带着对赌协议找到了我,说她已经和裴云川厮混了整整半年,
我崩溃、愤怒,歇斯底里质问裴云川,他却回答得轻描淡写:
“香凝,江宁婉只是个小姑娘,不懂事而已,你能不能别和一个实习生计较?”
裴云川外婆的命是我父亲救下的,
我和裴云川的婚姻是裴云川外婆定下的,更定下了不可离婚的规定。
我病态的答应了江宁婉的对赌条约,以为裴云川不会那样没良心,
可第1次,他为了江宁婉崴了脚,将我扔在茫茫雪 山中,害我失明3天;
第2次,他为了江宁婉辞掉我,害我没钱给弟弟治病,我被逼无奈只能借高利贷;
第3次,为了博她一笑,他让我和路边乞丐接吻,事后不痛不痒送江宁婉不要的项链给我,
让我别介意,小姑娘爱看“糙汉文学”,想让我做示范。
...
直到昨天,江宁婉手划破一个小口子,裴云川再次将我扔在高速公路上,
我手机没电,走了整整一夜才被警察找到,这是第7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