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到了。」
「不过……你却忘了那个。」
楚瑶抬手指向我的无名指,上面的戒指虽然朴素,外环却镌刻着我和楚瑶名字的缩写。
这大概就是我和楚瑶的婚戒。
或许是戴的时间久了,我居然都忘记了婚戒的存在。
「如果你真的要和我离婚,为什么还留着它……」
不等楚瑶说完,我直接摘下,和行李一起扔到了屋外。
楚瑶脸色一变,刚想说什么,这一幕却碰巧被顾黎撞见。
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,立马假惺惺挤出眼泪。
「叶辰,你果然还是吃我的醋了。」
这人有病吧?
还吃醋。
有这个精力,我干点什么不好,非要跟自己过不去。
顾黎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,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「叶辰,我知道你恨我,但瑶瑶她也是在乎你,才会和你生气。」
「你今天确实过分了,那可是婚戒,怎么能随便扔了呢?」
「你想她一个姑娘家,这些年要打理一家公司有多不容易,压力大说你几句一点也很正常,你怎么就不能也体谅下她呢?」
要不是昨晚兄弟跟我透了底,我差点就信了。
她这七年什么也不管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,公司上上下下的项目都是我一个人操办推进的,跟她有什么关系?
不等我怼回去,顾黎突然握住我的手:
「叶辰,都是我的错。」
「我愿意向你道歉,以后我们冰释前嫌,一起帮瑶瑶分担压力,把公司做大做强吧!」
他冷笑一声,下一秒,突然摔在地上哀嚎起来。
楚瑶先是一愣,旋即快步上前将顾黎扶起,恶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
「叶辰,顾黎都主动让步了,你为什么要推他,不知道他刚做过手术吗?」
「你还想再杀他一次吗?!」
我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,一阵无语。
看来楚瑶真是喝大了,居然眼瞎到这个地步。
顾黎再怎么弱不禁风,也不至于像张纸一样,一推就倒吧?
「我没推,是他自己摔倒的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顾黎他为了诬陷你,连命都不要了?」
不等楚瑶骂完,顾黎装出善解人意的模样,拉住了她:
「瑶瑶,你别误会,
我没看到楚瑶脸上是什么表情,只听到高跟鞋重重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等到楚瑶离开,兄弟们纷纷围了上来。
「你还是叶辰吗?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!」
「是啊,你都没看到楚瑶的脸色,比黄瓜还绿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号称江城冰山的她这么生气!」
对此,我只是淡然一笑,又开了一瓶酒。
「大惊小怪,继续喝!」
……
直到第二天下午,我才决定回家一趟。
路上,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,不由讽刺一笑。
今早,律师急匆匆找到我,告诉我诉状被退了回来,没法起诉离婚。
本以为是材料出了什么问题。
可他却说,是因为我和楚瑶压根就没有婚姻关系。
简单来说,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。
楚瑶当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出于什么目的蒙骗我,我不记得,也不重要了。
我本来也不想和她在一起,如此一来,反倒还省了我不少时间。
我打算回家先收拾行李。
当然,是楚瑶的行李。
昨晚听朋友说,我当初和楚瑶在一起,被喜悦冲昏了头,压根没有婚前公证财产的想法,说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离婚。
本来以为财产分割是个麻烦事。
没想到楚瑶比我想象的还绝情,压根没和我领证。
不过这样一来,房子自然还是我的。
趁白天楚瑶陪着顾黎,赶紧把她的东西都处理完,省得之后和我掰扯。
可我一开门,整个人便愣在原地。
客厅里,楚瑶正蜷缩在沙发上,脸上的黑眼圈,看样子似乎是一宿没睡。
我正发愁免不了又要大吵一架时,楚瑶却摁了摁眉心,吩咐道:
「你回来了……」
「我有点头疼,帮我煮碗之前的药汤吧。」
直到此刻,我才发现桌子下面七零八落摆着一堆空酒瓶。
我一时有些诧异。
昨晚阿哲不是说楚瑶滴酒不沾,只是闻到味道就想吐吗?
怎么突然喝这么多酒?
而她口中的药汤,我更是没印象啊。
回神,我摆了摆手,淡漠道:
「我说过,我失忆了,压根不清楚你说的什么药汤。」
「再说,你又不是瘫痪,头疼而已,你自己点个外送买瓶止疼药不就行了
他冷笑一声,下一秒,突然摔在地上哀嚎起来。
楚瑶先是一愣,旋即快步上前将顾黎扶起,恶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
「叶辰,顾黎都主动让步了,你为什么要推他,不知道他刚做过手术吗?」
「你还想再杀他一次吗?!」
我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,一阵无语。
看来楚瑶真是喝大了,居然眼瞎到这个地步。
顾黎再怎么弱不禁风,也不至于像张纸一样,一推就倒吧?
「我没推,是他自己摔倒的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顾黎他为了诬陷你,连命都不要了?」
不等楚瑶骂完,顾黎装出善解人意的模样,拉住了她:
「瑶瑶,你别误会,叶辰他不是那样的人。」
「不论是七年前,还是刚才,都只是我自己低血糖的老毛病犯了而已。」
「你千万别因为我,再跟叶辰生气了。」
我看着顾黎惺惺作态,差点没把晚上的酒吐出来。
虽然我没七年前的记忆,但我不是傻子。
我会中招一次,绝不会有第二次。
我一巴掌扇向顾黎,后者直接被我打懵愣在原地。
不等楚瑶开口发难,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。
「你看,我这么用力都扇不倒,怎么可能在不被你发现的前提下推倒他?」
楚瑶怔了片刻,酒瞬间醒了不少。
「叶辰,你真是疯了!」
「不管怎么样,你也不应该对一个病人动手!」
「你不是怀疑我和顾黎有什么吗?好,我就如你所愿,这就搬出去和顾黎住!」
楚瑶说着就要离开,我却突然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「等等!」
楚瑶立马顿住脚步,双手抱臂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的表情。
「怎么,后悔了?」
「之前不是还非要赶我走,和我离婚吗?」
「我承认,这七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。但只要你肯和顾黎道歉,我可以当这两天的事情没发生过,从山里搬回来。」
「我们毕竟是七年的夫妻,你之前不是想和我要个孩子吗?只要你听话,我也可以给你……」
不等她说完,我嫌弃地皱了皱眉,将那本假结婚证甩在桌上。
「我们都不是夫妻,还生什么孩子?」
「还有,你误会了。」
「我并没有要挽留你,只是你在我家白住了七年,麻烦房租交了再滚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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