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玉簪,视若珍宝,簪尾…簪尾刻着‘长乐’二字…”她的声音破碎不堪。
那玉簪静静地躺在女子沾满尘泥的掌心。
玉质温润细腻,如同凝结的上好羊脂,在祠内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。
然而,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寒之气却从簪身幽幽透出,直逼骨髓,与那温润的玉质形成诡异的反差。
我的目光凝注其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在那“长乐”二字蜿蜒的簪纹缝隙间,一道极其细微、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虚影倏忽闪过——那分明是一道蓬松的、带着怨毒之气的狐尾虚影!
“呵。”
一直旁观的北斗星君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嗤笑,打破了祠堂内死寂般的沉重空气。
他双臂环抱,斜睨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,“月老,看来你这姻缘簿,今夜怕是要大改一回了。”
我默然,没有理会他的揶揄,目光沉沉地转向祠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