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素衣女子跌跌撞撞地闯入祠门,身影在摇曳的灯笼红光下显得单薄如纸。
她鬓发散乱,几缕枯草般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。
最刺目的,是她死死攥在手中的那半截断裂的红绳——鲜艳的赤色断口处,赫然沾染着几点已然凝固、透着不祥的暗红,像几点干涸的血珠。
“求月老垂怜!”
女子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阶前,额头几乎触到地面,身体因剧烈的喘息和恐惧而不住颤抖。
“小女子与未婚夫本已定下三日后吉日完婚,可昨日…昨日他突然病重,人事不省!
这红线…这红线竟…竟自行断裂了!”
她猛地抬起头,泪水混着尘土在她苍白的面颊上冲出两道狼狈的沟壑,眼中是溺水者般的绝望。
我心头猛地一震,一股寒意沿着脊柱窜升。
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腰间那个沉甸甸的红线匣。
红线断裂,这绝非寻常征兆。
唯有情缘彻底断绝,或是涉及天命逆转、生死大劫的业障反噬,方有可能导致这象征姻缘的圣物自行崩解。
女子颤抖着,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从怀中极其珍重地捧出一物,高高举过头顶,呈到我面前:“月老…月老可知,他幼时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