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景色飞速后退,复兴号运转的声响让人昏昏欲睡。
我的手指摩挲了几下手机边框,最终还是没有回复。
五天后我走出高铁站,又困又累的满身疲惫,抬头就看到站前广场中间停着的那辆张扬的白色库里南越野。
陆沉霄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,斜靠在副驾驶的门旁抽烟,指尖猩红忽明忽灭,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落拓流畅的脸部轮廓。
他的小青梅林允芷最喜欢的就是这幅乖张萧索的模样,说是最有独特的魅力,让人单是看着,就想给他生猴子。
可陆沉霄有遗传性哮喘,压根就不能长期吸烟。
我为了让他戒烟,想尽了各种办法,吵过闹过哀求过,通通都没有用,每次他都会呷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,捏着我的脸颊混不吝的亲一口,然后点燃下一支烟。
我从不在他心上,所以说的话永远都没用,这一点我很早之前就知道。
独自在爱情的漩涡里苦苦挣扎,永远都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我是陆沉霄最卑微的舔狗,不是因为没有女人该有的自重和尊严,只是因为我太爱他,爱的完全失去了自己。
我叹了口气,拉着箱子走了过去。
直到靠到近前了,陆沉霄才猛地反应过来有人,神情阴戾的抬头眼刀就扫了过来。
看清楚是我之后,他微微一怔。
下一秒便慌乱局促的到处找可以将手中烟头按灭的地方,但空旷的广场上什么都没有,竟然直接用指腹捏灭了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