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疯子,竟然敢打二嫂,不知道贺爷的手段吗?”
“曾经有个小弟不过对二嫂出言不逊,就被贺爷扔到暗域折磨了三天三夜,出来没多久就精神崩溃自杀了。”
“现在她还敢对怀有身孕的二嫂动手,这是真的想找死吧!”
我没有理会那几人的嘲讽,转头看着贺州。
“你也觉得我不该打她,是吗?”
贺州一把抓住我的手,眉头紧蹙,刚要开口。
儿子就冲了出来推了我一把。
“滚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!不要来打扰我们一家人。”
“你们一家人?”
我瞳孔微缩,声音沙哑。
儿子是我大出血,难产几十个小时才生下的孩子。
他曾说最爱的便是我,可看着他现在眼中的恨意,只觉心头的疼让我快要窒息。
“你说你们是一家人,那我是什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