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吧!”
能进红圈所的人都是人精,陈绮梦偏爱姜一卓,他们自然也看领导眼色说话。
人人都踩我一脚,谁还管我这个正牌老公的死活。
甚至踩我最狠的那几个,还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徒弟,也去巴结姜一卓了。
而我这个拿全部身家入资,用了七年却只混到个中级律师的人,只能得到他们的嘲笑。
放下手机,我浅啄一口红酒,不再想那些烦心事,静静享受我的假期。
可还没吹会风,微信就弹出语音通话,张助理怒气冲冲:
“宋律,前两天问你要的诉讼方案呢,怎么还没给我?”
“哪个诉讼?”
我眉头一皱,为了约陈绮梦出来度假,端午前我熬了一周大夜,把上头派给我的案子都跟诉主沟通完了,不可能有落下的。
张助语气烦躁:“就信达那个侵权案。”
我一阵无语:“这案子姜一卓不是要过去了吗?”
“对啊,但他不是放假回老家了吗?陈律就说这案子还给你,方案你赶紧发我,诉主催着要呢!”
我白眼翻到了天上。
律所实习生本来就是打杂的,根本轮不到姜一卓接案子。
但他偏偏就是要逞能,抢了案子想拿奖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