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花在自家菜地挑粪施肥,看见赵庆来拉着她闺女的胳膊,粪桶一放,抄起挑粪的扁担冲了上去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!大白天耍流氓,信不信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!”
沈春花就是江依然被抱错在乡下的妈,面颊消瘦却很凶悍的怒瞪赵庆来。
这年代,耍流氓是重罪,很容易吃花生米。
赵庆来慌忙放了手,一米八魁梧大汉子急的满脸都是汗。
“婶子你别误会,我只是想问问我家红杏在哪儿,不是耍流氓!”
“你媳妇儿没回家找我家小然干什么?”沈春花面色不善。
赵庆来神色焦急,“可红杏是跟着依然妹子进山的!”
“哎呀小然,你又进山啦?”沈春花却转脸关心打量起江依然。
“好闺女,不是说好不进山了嘛,上次你差点摔到山崖下,妈担心的几宿没睡着觉。家里又不缺你吃穿,干啥犯这个危险?”
江依然躲过沈春花伸过来查看的手,眼里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嫌弃。
沈春花刚才在挑粪,身上一股子粪臭味儿。
再说,她不想办法挣钱,要一辈子在乡下种地啊?
重活一次,江依然再也不想过上辈子农村的苦日子,她要加快进度赚钱,早日回城里跟亲生的父母认亲。
乡下的江家人,只会拖她后腿!
心中如此想,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。
“没事的妈,就是下山的时候遇到了野猪,我跑的急才这样,没摔着。”
沈春花哎呦一声,“野猪那没长脑子的畜生见着人就撞,肯定吓坏了吧,快进屋,妈给你冲一碗红糖水压压惊。”
赵庆来急了,想拉住江依然,又连忙收回手,只得快步上前挡在两人面前。
“依然妹子,哥求你了。刚才说遇到野猪,是不是红杏也遇到了?她现在咋样了你快告诉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