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头,云景因为你这么多年都过得多委屈啊,你被找回沈家之后,她就受尽了别人的嘲笑,可她从来不会自怨自艾,还一样对你十分热情,你为什么这么狠心,就是不肯放过她!”
竹马顾绍时对着我的遗物狠啐一口。
“贱人就是贱人,勾三搭四的贱女人,从小就爱跟云景争风吃醋,其实就是浪荡下贱,没有男人就活不了。”
“死了还在嫉妒云景,你有本事就出来啊,不管你是人是鬼,信不信我都能直接砍死你!”
堂哥沈骞白叹了口气,走到沈云景的身边。
“云景,这里实在对你和孩子不利,不如先让晏礼陪你回去,这里我们处理掉就行了,反正这片别墅都是傅家的产业,不会影响别人,也不会被人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后院的荒草突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
狂风大作顺着别墅侧边狭长的过道,疯狂地涌向了那片早已无人问津的荒芜角落。
“那是什么?!”
沈骞白指着后院的角落,低呼出声。
一个被掩藏在荒草堆里的黑色枯木箱子,露出了一个残破的边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