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并不太懂这些,有十足的好奇心,也没觉这事问自己娘有什么不对。
李氏这才破口大骂:“一个女娃子家,都要嫁人了,什么话该问不该问都不晓得,这样的话都能问出口,还要不要脸了?”
李氏一骂,陈林就迅速躲进了屋里,连一旁的哥哥都没有叫。
“我和你爹都不口无遮拦的人,咋就养出来了你这样没头没脑的女娃子?”
李氏骂完女儿又偷瞄了儿子一眼,脸色复杂的进了灶屋,只才进灶屋又大声喊道:“陈林,你死到哪里去了,太阳都落山了,一个女娃子家,到了时候也不知道洗菜煮饭?”
“来了,来了,我这就来。”屋里传出陈林的声音。
陈林急急地从房里跑到院中才看到陈实:“啊?大哥,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你进来我就坐这里了。”
“啊?我以为是爹坐这里呢?这是爹的专属椅子。”
“我看你不止没长脑子,眼睛也是瞎的。”李氏站在灶屋门口骂道。
“我不就是一下没看清楚吗?”陈林忍不住嘟哝一句。
陈实坐在椅子上不出声,灶屋里传来李氏和陈林的声音,不是李氏骂陈林的声音,就是陈林辩驳的声音。
他娘从来就不是温柔的人,几个儿女从小被她骂到大,倒是有一个人很温柔,可那些温柔离他好远。
那天他看到她在坟地里哭得伤心欲绝,一声一声地唤着吴兆永的名字,那深情呼的唤打破了他所有的认知与底气。
他终于明白吴兆永在秋田的心里有多重要,他永远比不过吴兆永,他就是阿狗阿猫之流。
他不想自己全心全意换来不对等的回应,他不想娶一个只当他是阿猫阿狗的人。
曾经的白氏看不起他,造成恶果,他不想重蹈覆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