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我的竹马是条听话的狗。
唯我是从。
可我却觉得他很过分,总是管我。
不允许我闹脾气,不允许我不理他,让我帮他解决生理需求……
还有,
他不允许我在二十岁之前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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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,发现电风扇被人调成最小档。
匀速转动,风速柔和。
随手扯纸擦了擦脖子里沁出的汗,喝了口桌子上温度正好的凉白开。
我便出了门,往胡同尽头的篮球场走去。
沿路和几个目光里隐隐带着怜悯意味的阿婆阿公打了招呼后,我一路走到篮球场。
一群男生在里面闹哄哄地打着球。
朝气蓬勃。
汗臭味儿自然也是熏天。
陆骁,你他么要不要这么猛,给我胳膊又撞痛了
陆哥什么体型,搁谁谁也扛不住啊哈哈哈。
唤作陆骁的男生长得高大,五官冷峻又优越。
他闻言竖起一根中指。
很是桀骜。
没出声跟他们打招呼,我找了个空座。
瞅着上面的脏脚印正纠结要不要坐下时,身后又是一阵吵闹。
哎陆哥,不打球了?
大壮,你瞎啊,看不到宋愈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