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了几块布料,面料不算多好,给每人分一块做衣裳。给陈林带了一对珍珠耳坠,给桃花带了几朵头花,还有给大妹妹的东西没有拿出来。
看到爹娘出来,就把给李氏带了一根银簪子,给陈宝贵带了一个新烟锅子送过去。
家里人都高兴得很,只有陈宝贵夫妻两人收到东西表情却不怎么好。
陈实自然发现了不对:“娘,咋了?哪里不舒服?”
“你进来。”李氏的声音十分严厉。
看爹娘的脸色如此不佳,陈实作好被刮一层皮的心理准备。
陈宝贵坐在床边不出声,李氏先是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纸来交给陈实,那张纸就是陈实当初给砖瓦场打的欠条,年后李氏收到带回来的银子,立即让自家男人去将砖瓦场的借条换了回来。
“行啊,长大了,翅膀长硬了,能飞了?走那么远一声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娘,我当时也没有想到那么凑巧,本只想先去问问情况,结果人家当天就要开船,我来不及回来说一声。”
“而且我们家在县城也没有一个熟识的人。”
李氏对着儿子甩了几个狠厉的眼色,然后才问:“好,那些事我们不再说,你现在老实告诉我,你与你隔壁的是怎么回事?”
“咋了?有人说啥了?”
“你说,她生的那孩子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你的?”
陈实有点反应不过来,当初大家不是说那孩子是吴兆永的吗?
“你别给我打马虎眼,我亲眼看到那孩子大腿上有一块胎记,跟你腿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陈实腿上有块胎记,他自己当然知道。
可那孩子也有块胎记?是什么意思?
他突然一下子想通了,当初听说秋田怀孕的传言时只觉有什么地方不对,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。
吴兆永没了,秋田对吴兆永如此深情,又咋会在他死后那么快就来勾搭自己,这事情前后十分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