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柳树下梁婶子带娃很仔细,时刻注意着有没有黑蚊子叮虎子,秋田才走一会儿,她就虎子从小推车里抱出把尿。
“这虎子娘还真是讲究,那家小孩子不都是穿着开裆裤,虎子这么小就穿起连裆裤了,这不是多事?”
旁边一个妇人看着梁婶子给虎子把尿还得脱一回裤子,忍不住埋怨一句。
梁婶子并不理那人,只轻轻一笑。
虎子被把惯了尿,梁婶抱起来一把他就拉,一股水柱飙出好远。
坐在梁婶子对面的一个老婆子笑着打趣:“这虎子长得壮实,这雀雀儿也长得又大俊,尿得远,将来是个有能耐的。”
梁婶子笑着骂一句:“你真是个老不死的,这话也说得?”
周围闲坐的妇人们也跟着一阵哄笑。
李氏也抬眼看地去,看到虎子大腿根处有一块深红色,问道:“是不是没洗好,还是说穿连裆裤给捂狠了,都给骚红了。”
“不是,秋儿带虎子很干净,总是给他洗,那块红色的是胎记,生下来就有。”
“哈,那是打上了印记,丢了都不怕找不到。”旁边又有妇人打趣道。
“咋会丢?”梁婶子不满那妇人口不择言。
她知道秋田带虎子是最细心的,她为何给虎子穿连裆裤,就是因为虎子有块胎记,怕知道的人多了,等虎子长大了还打趣,让虎子不好意思。
李氏却走到跟前,扒开虎子的腿看,看完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,才讪讪地来一句:“真是胎记。”
“还会骗你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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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又坐了几息就离开了,她走得匆忙,因为她心里已经吹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,就是那块红色胎记给惹的。
这胎记她不是第一次见,她男人陈宝贵身上,是在屁股上;他大儿子陈实也有,就是在大腿根上,她刚才仔细看过,虎子身上的胎记,跟儿子身上胎记形状都是一样的,这说明什么呢?
她不敢猜测,但说是偶然那又太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