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句大局为重。
我不禁冷笑出声。
遍体的寒凉彻底浇灭了我心底最后一丝对于萧慕骞的期待,漠然地反问:
“若我不肯落胎呢?”
就在这时,一脸惨白如纸的木洛鸳在贴身侍女的搀扶下,踉跄走了进来。
身为医女的她,竟然连女子有滑胎迹象不得随意走动都不遵照,还装模作样地摆出虚弱无比的楚楚可怜,一进门就眼泪欲下。
“姐姐若不愿意就算了,将军莫要为了我伤了夫妻情分,原是我命苦,留不住将军的孩子,毕竟姐姐现在才是您的正妻。”
萧慕骞立马心疼地上前抱住她,急切的声音沙哑,拼命地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“别这样说洛鸳,我说过了,等这段时日过去,我定要禀告圣上,求娶你为将军府平妻,梁柔汐伤你至此,你真的不必再这般懂事。”
说罢,他当众吻上她的发顶,眉目缱绻。
“鸳儿,有我在,定然会护你母子周全,绝不再受半点委屈。”
木洛鸳缩在萧慕骞的怀里,得意地扯了扯唇角。
我却缓缓地闭上眼睛,心中只觉讽刺至极。
就在这时,萧慕骞突然一声令下:
“来人,请接生婆婆来为夫人落胎,务必完整取出胎盘血!”
话音落下,府上所有的老嬷嬷们一拥而上,不给我任何反抗挣扎的机会,便死死地将我捆绑在床榻上,直接灌下了一碗落胎药。
我拼命地挣扎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萧慕骞却始终不发一言,在我猩红如血的泪眼中,转身抱起木洛鸳。
“鸳儿,这里太过血腥,对你养胎不利,我送你回房好好休息。”
直接迈步走了出去,再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
剧烈的疼痛自下身蔓延上来,汩汩温热的鲜血顺着我的双腿流出,我崩溃绝望的嘶吼一声,便彻底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