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就看到萧慕骞将木洛鸳抱在怀里,坐在葡萄藤架下的秋千上,温柔地替她柔着胸口,激起女人一阵铜铃般的欢笑。
那是当初因为我随口一句话,他专门为我搭建的秋千。
如今连这最后的回忆,也要一并给了这个女人。
我站在回廊的角落里,强忍住心底痛苦,让管家去叫了萧慕骞。
“少将军,老夫人准备了些养胎的好物让您回去为木姑娘挑选一二。”
萧慕骞闻言,立刻应承下来。
吻了吻木洛鸳的发顶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起身离开了。
我慢慢地走了过去,伸手握住了还在摇摆的秋千藤。
木洛鸳吓了一跳,慌乱的起身,在看清是我之后还不忘瞥了眼萧慕骞远去的方向,才戏谑的嗤笑出声:
“原来是将军夫人呐,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贱婢,赶来我面前挑衅。”
我缓缓绕到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一眼就看到她的脖颈上,正挂着那株已经被修剪过的灵芳药草,盘在养颜丹药丸上。
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人用乱刀刺破。
“萧慕骞不顾我父亲的性命,也要抢下的这世间仅有一颗的药草,只为给你做美容养颜丸?”
不可置信的震惊让我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木洛鸳轻佻的靠进秋千里,抬手随意的摆弄养颜丸,声音讥诮:
“当然了,只要我想要的,慕骞自然会想方设法地满足我,你真的以为我们是意外发生关系的吗,其实早在塞外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!”
“这次他带我回京,就是要让我跟你平起平坐,成为平妻的。”
一字一顿,如万箭穿心。
我死死咬住的下唇,竟不自觉间渗出了殷殷血迹,一片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