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春风不顾桃花雪小说全文在线阅读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阮朝然商谨序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奈猫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哄自己,才给他解绑。他都只将一张脸憋得通红,温柔至极:“没关系,你喜欢就好。”......阮朝然知道,他待自己这般温柔、这般好,能纵容她的一切任性与缺点。她不该既要又要还要。可她就是觉得不对。可她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。直到,商谨序那个传说中的小妹——商晚晚回国。商晚晚是商家养女,自小就被养在商家,十六岁那年被送出国留学,已经整整五年未......
《春风不顾桃花雪小说全文在线阅读》精彩片段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寻景说屋》书号【2205】
第99次被退婚,阮朝然得到的理由是:“我不想在家放一个喇叭。”
她发誓再也不定第00次婚。
毕竟全京圈的人都觉得她话痨,这么多年,没哪个未婚夫受得了她。
可偏偏她遇到了商谨序。
那个传说中寡言少语,却情绪稳定、待人温和、彬彬有礼的港城商家二少。
他们在一场拍卖会上相遇,阮朝然正好坐在他的身侧,笑起来时眉眼弯如月牙,一张樱桃小嘴却叭叭个不停。
他们俩一起坐了半小时。
她就叭叭了二十九分钟。
剩下一分钟,是她说累了,在喝水。
而商谨序始终温和平静地聆听着,甚至不惜点头回应。
阮朝然以为找到了知音,于是越说越起劲儿:
“哥,你信我的,你想拍的那个玉真没什么用,你花八位数买它真的会后悔的!我跟你说,我前年也花五千万买了一块玉回去,当时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,结果一鉴定就值二十。”
“二十也就算了,你知道我大前年拍了个什么回去吗?说是徐悲鸿大师的——”
终于,商谨序的助理忍无可忍,出声阻挠:“抱歉这位小姐,我们商总喜欢安静一点的环境。”
阮朝然的声音戛然而止,不由抿唇后撤。
果然,没人受得了!
可就在这时,商谨序突然皱了皱眉,不赞同的眼神扫过助理。
然后朝阮朝然微微颔首,神情温和有礼,声线沉稳有力:“没关系,我在听。”
轰——!阮朝然清楚地看到眼前炸开烟花。
心跳失控、轰鸣,惴惴不安,浑浑噩噩。
她罕见地失了语。
直至商谨序温和追问:“然后呢?”
阮朝然耳根发红,居然结结巴巴:
“然后,我花了五千万买了徐悲鸿大师画的虾,他们说是假的。”
“说画虾的人是齐白石大师。”
商谨序微微一怔,竟扯起嘴角,笑了。
他眼角泛起细微的纹路,嘴角有一个很浅的梨涡,笑起来时,薄唇微微收敛,清隽的面容看上去温柔又薄情。
这一刻,阮朝然明白自己完了。
她一定要定第00次婚,她要嫁给商谨序。
父母很赞同,只因商家数代传承,财富积累不可预估,是港城首富,有益于阮家未来发展。
朋友也很赞同,只因他们俩一个话痨,一个却寡言少语、温润如玉,是不可多得的天作之合。
阮朝然自己更是赞同,她终于遇到那个可以容忍自己话痨的灵魂伴侣。
于是两家定亲、订婚、结婚,一切都像是开了倍速。
阮朝然终于嫁给了商谨序,打破了被退婚00次的魔咒。
可婚后她却发现了商谨序的一个致命缺点——
他真的很寡言少语,一句话,绝不超过十个字。
就连婚礼上,他的发言,都只是一句:“我会对你好。”
他们俩,一个话唠,一个寡言,真是凑在一起都觉得离谱的组合,
阮朝然想尽一切办法,想让他多说点话。
可她疯狂地在他耳边不停说话,换来的总是他温和的一句:“我在听。”
她故意闯祸闹进警察局,他明明该厉声呵斥她、教训他,却总是一笑了之:“不碍事。”
甚至她狠心给他下药,鼓起勇气用皮带将他捆在床上,要求他多说点好话哄哄自己,才给他解绑。
他都只将一张脸憋得通红,温柔至极:“没关系,你喜欢就好。”
......
阮朝然知道,他待自己这般温柔、这般好,能纵容她的一切任性与缺点。
她不该既要又要还要。
可她就是觉得不对。
可她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。
直到,商谨序那个传说中的小妹——商晚晚回国。
商晚晚是商家养女,自小就被养在商家,十六岁那年被送出国留学,已经整整五年未归。
阮朝然不知道她长什么样,与她初识是因为商晚晚在酒吧被流氓动粗,阮朝然很讲义气地直接冲过去,用酒瓶给男人开了瓢。
阮朝然也成功把自己和商晚晚砸进了警察局。
她给商谨序打电话,十分心虚:“这次我真不是故意找事,是那男的先动手动脚,那个姐妹长得水灵水灵的,我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伤?所以我没忍住就冲上去了,你知道我见不得这种事,我之前......”
商谨序在开会,却耐心十足地听她说完长达十分钟的故事。
直到警察按捺不住地提醒:“说正事。”
商谨序这才笑笑,十分平静:“没关系,给我十分钟。”
可阮朝然等了一个十分钟、两个十分钟......
她整整等了半个小时,都没能等来商谨序。
半个小时后,反倒是商晚晚朝她笑笑:“姐妹,你老公还没来吗?捞我的来了,我让他把你一起捞出去吧?”
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下一秒,阮朝然看到狼狈的商谨序沉着脸冲进来。
他怒不可遏,却没有走向阮朝然,而是攥住了商晚晚的手:“商晚晚!回国第一天你就闹到警察局来,长本事了是吧?”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遇到这种事,先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危,不要太过于冲动!”
“哥我......”商晚晚急切地想要说句什么。
商谨序却愤怒地直接将她打断:“怎么,我现在说不得你了?说一句话你要顶十句嘴?”
“你在国外这几年,都跟谁学的,怎么越来越不听话懂事了?”
阮朝然认真地数了。
他的每一句话,都超过了十个字,最长的一句,更是惊人的高达三十个字。
他甚至不给商晚晚说话的机会,一口气说了整整四句话。
那张总是温和的脸上,竟盛满了怒意。
原来他也会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,原来他也会生气......
阮朝然便如兜头一桶凉水浇下,整个人如坠冰窖,心中一片寒凉。
原来,他待她温和、纵容,只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。
她掀不起他的情绪,可商晚晚可以!
这时的商谨序才终于发现一旁的阮朝然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意外,旋即上前一步,朝他伸出温暖干燥的手掌:“你也在?”
多么可笑,他进来之后,眼里只商晚晚一人。
竟连她在这里,都没有发现。
阮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第一次,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直接打开了他的手,沉默着往警察局外走去。
商谨序看着自己落空的手,微微顿住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寻景说屋》书号【2205】
阮朝然很快便拿到商晚晚的资料。
她一目十行地看完,只觉兜头凉水浇下,心口宛如被钝刀撕扯,痛彻心扉。
原来早在商晚晚十六岁出国那年,商谨序和她的关系便已经不正常!
商家人发现后,怕毁了自家声誉,便瞒着藏着,将商晚晚送出国。
他们给商晚晚办了绿卡,要求她此生不得再回国。
可一年前,商晚晚自称得了抑郁症,在国外待不下去。
她甚至自杀了整整十次!
最后一次被救回,商谨序终于跪在商家家主商老爷子面前,求他。
他受家法66鞭,整个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,甚至断掉了三根肋骨。
哪怕要他放弃商家的继承权,都要去接回商晚晚。
最终,是商老爷子妥协。
“晚晚接回来可以,但我还是那句话,你和她之间不可能。”
“结婚吧!只要你娶了另一个女人,我就同意让你接她回来。”
于是,阮朝然成了他的目标。
从头到尾,她只是他深爱另一个女人的遮羞布、垫脚石。
他对她的好,皆是建立在利用之上。
难怪他能忍受她的话痨、她的无理取闹。
而最可笑的是,阮朝然竟愚蠢地,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。
阮朝然犹如置身冰窖,全身发抖。
所以在看见警局门口那辆等候多时的迈巴赫时,她没有坐上去。
而是转身,加快步伐,急促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真相。
商谨序只认为阮朝然是在闹脾气。
毕竟他答应过要捞她,却失了诺,和阮朝然认识近两年,结婚半年,他从未失诺过。
于是商谨序什么都没说,也步行跟着她。
等阮朝然发现他跟在自己身后时,她已经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。
高跟鞋将脚后跟磨起水泡,阮朝然疼得实在坚持不了,终于停下。
阮朝然脱下高跟鞋,随意就要在路边花坛坐下时,商谨序将自己的外套也脱下来,垫在她将要坐下的位置。
商谨序叹了口气,略显用力的手背暴起青筋。
他扯散领带,十分无奈:“是晚晚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就算是解释了今天他失约先捞商晚晚的原因。
因为商晚晚是妹妹。
或者说因为商晚晚对他来说,更重要。
阮朝然没有坐下,而是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轻轻抿紧唇瓣:
“你先带着晚晚回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我想自己静静。”
明明她的话少得,都不像她了。
商谨序却视而不见,只是又叹了口气:“太晚,我担心你出事。”
阮朝然微微一顿,没理会他,继续往前。
商谨序仍然跟着,直到迈巴赫突然加速又刹车。
车门打开,商晚晚从后座跳下来,挽住商谨序的胳膊:“哥,我陪你。”
商谨序停下步伐:“别胡闹,回去。”
商晚晚撇嘴:“都怪我给了你二选一的机会,才害得嫂子生气,是我的错,我陪你一起受罚。”
她说话像是埋怨,觉得阮朝然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商谨序。
阮朝然觉得她很聪明,很会模糊重点,也会很挑衅。
她生气明明是因为商谨序二选一没选她。
是因为在商谨序心里,商晚晚是比她更特别的存在。
阮朝然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讥诮之色,只当做没听到,继续往前。
商晚晚还真就跟了起来。
可她跟了没多久,就嚷嚷着:“好痛啊,我脚后跟都红了。”
“哥,你们夫妻俩吵架,我受苦。”
“人家才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机,刚一落地就进警局,现在还要陪你们夫妻俩过家家,我真是好命苦啊。”
她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,整个人一大半力量都挂在商谨序身上。
商晚晚只穿着不到四厘米的小猫跟走了几分钟,脚背泛起一点并不明显的红色。
阮朝然却已经穿着十厘米的恨天高走了快两个小时,磨破的水泡往外渗着血。
可商谨序没注意到阮朝然的血肉模糊。
他的目光凝聚在商晚晚脚背那一抹微红上。
然后皱起眉头,声音猛沉:“别走了,上车。”
商晚晚拒绝:“不要,我说了要跟你一起受罚!除非......你也别走了!哥,我心疼你。”
商谨序沉默片刻,终于叹了口气。
他将商晚晚打横抱起,跨步上了迈巴赫:“知道了,听你的。”
阮朝然的身后终于没人跟着,可迈巴赫的车门半开,继续缓慢行驶,跟在她身后。
影影绰绰间,阮朝然看到商晚晚脱下了那双小猫跟,换上了商谨序的皮鞋。
她的脚码很小,踩在那双意大利手工牛皮鞋里,显得有些滑稽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一下子便狠狠将阮朝然膨胀的心脏踩得七零八碎、血肉模糊。
阮朝然停了一瞬,然后转身钻进一旁的骑行道里。
迈巴赫终于没办法继续跟上。
这一次,因为担心商晚晚走疼了脚,商谨序也没再下车。
等阮朝然回家,已是一个小时后。
玄关的灯亮着,柜子上放着碘伏和纱布。
“回了?处理一下伤口。”商谨序说这句话时,正在替商晚晚处理脚背商那一抹红。
商晚晚白皙的脚踩在他的大腿上,嚷着疼:“哥,要呼呼。”
商谨序无奈地吹了吹她的脚背。
阮朝然突然就笑了。
明灭的感应灯下,阮朝然平静地换上拖鞋,一字一顿:
“商谨序,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