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几个土匪也发愣了一下,但对方很快恼羞成怒。
“狂妄,就你这身板,还用这把刀,你上去给他点教训!”
首领一挥手,一个喽啰挥舞着刀柄上前,他没有直接盲目冲过去,而是不停的调换身位,避免和李万年硬碰硬,显然是有经验的,李万年甚至怀疑这几人是流兵,不敢归队就干脆做了土匪。
李万年觉得这人很慢,五十斤的陌刀化作一道残影,伴随着刀切肉骨头声音,眼前的喽啰被斜着砍成了两段,肠子裸露在地上,不停的流着未消化完全的食物。
“娘的,并肩子上!”
看到这一幕,土匪们知道碰到了练家子,直接一哄而上,但这些人明显有人耍心眼,动作缓慢,靠前的只看到寒光一闪,便身首异处。
这一刀直接斩杀两人,剩下的五人愣在原地,不等撤退,李万年再次欺身而上,顿时阵斩一人。
剩下的四人看到这个情况,早就肝胆欲裂,四散而逃。
四周是密林,李万年手持陌刀不好追击,便只能放弃。
随即,他开始摸尸体,还真的摸到了不少银子和铜钱,大概有六两银子,以及四把军刀!
无妨,他全部放在背篓里面,然后用陌刀挑起物资,对着还在发愣的小燕子说道:“走吧!”
小燕子始终不敢相信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切,一路走来都是懵逼的状态。
接下来的山路也是很僻静,但没有人来拦路抢劫,在太阳下山之前终于是走到了村口。
如今,村里一些农户家挂了白布,就是之前战死的那几个村民,所以今天林家三女情绪也不佳,作为村里的媳妇,她们今天也都在别人家帮忙办理丧事。
因为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所以只是纯粹的帮忙,混不到饭吃,刚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李万年回来了,而且还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此时林婉言率先皱眉,家里已经有一个见不得人的女人了,为何还要多一个女人。
“夫君,这位是?”
林婉言直接发问。
“我在县城看她无依无靠,想着我走后,家里也没人帮忙干活,毕竟你们当年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所以给你们找个婢女,接下来很多家务活交给小燕子做就行!”
李万年毕竟有社会经验,这话一说,三女还有些感动,她们当年确实在家里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吃饭都是婢女送到房间。
被抄家之后,婢女全部跑了,她们这些林家女子都沦为了奴婢。
“多谢夫君体谅我等,其实我们也早就学会了自己干活!”
林婉仙也是感动不已。
“无妨,多一个人大不了多个人吃饭,我这次去县城报到之前,会留下一些粟米和银两,同时我也会定期寄送银钱回家的,不会饿着你们!”
李万年说着话就拿出今天抢到的六两银子,这些钱现如今也就够买十几斗米,大概也就两百多斤,现在的米家太贵了!
“夫君有心了,只是夫君今天买了不少东西?
所以,他穿一百三十斤在身上,类似于李旺财负重二十多斤与敌人战斗,不仅没有取得优势,反而要落入下风。
所以,最好是骑马奔跑,这样节省一些力气,如果是步人甲,估计还要略微减轻些重量,毕竟前期走路就很耗费体力了。
当然,他们是步兵营,没有马匹,所以他暂时将其收起来,等自己力气再大点,就可以使用了。
穿好之后,他立马将其取下,用布匹包好,放在自己的床铺上。
让还有一套明光铠,只是没有头盔,重量也相对轻很多,自己第一次上阵的话,还是穿明光铠适应一下,提供足够的防护的同时,还能杀敌。
大家吃过饭,其他人也打算回房间休息。
“英台兄,今晚来我房间睡?”
李万年这么说,林英台直接说道:“我和我的部下一个房间!”
“刘大人,要不这样,我们几个睡一个房间?”
李万年自有对策。
因为他们四个大房间,住四个伍的人,有两种睡觉的方式,一个是伍长和押正住一间,其他人住另外三间,或者是各自伍长带领各自的人住一间,然后押正随即睡在四间之中的一间。
当然,这样对于押正来说不太好,毕竟和四个伍长住一起,一个房间才五个人,相对宽敞。
“你考虑的不错,就这么决定吧,你所在的那个房间就腾出来吧!”
刘田说完,李家村的人就只能从李万年的房间里搬出去,去其他房间。
此时,李万年一脸得意的看着林英台,仿佛是在说:你今晚还是要跟我睡!
房间是那种土炕,一条炕可以住十来个人,现在只有五个人,所以很宽敞。
林英台主动睡在边角,李万年就将自己的行李往她那边放,非要挨着林英台。
林英台也没有拒绝,相比于张三和赵四靠着她,她还是习惯李万年的味道,毕竟过去的一个月,都是挨着李万年睡觉。
李万年也喜欢挨着林英台,因为这人身上有香味,要知道在满是大脚丫子味道的帐篷里,林英台的身体是他最后一片乐土。
这时候没有灯,油灯的油也是稀罕物,大家就是摸黑睡觉了。
“英台兄,你今天好像话不多?”
李万年在林英台的耳后悄悄说话,瘙痒的感觉让林英台很难受。
“睡不着就去外面吹风!”
林英台直接小声回怼道。
“英台兄是不是那个来了?”
李万年已经很小声说,但还是被林英台捏住大腿肉,疼的他连忙挪开身子,李万年则基本确定, 林英台师大姨妈来了,所以也不敢靠近对方太近,担心这位发怒。
不过好在现在到了农历四月份,虽然北方的气候还是很冷,但这是在屋内,林英台也不会很冷。
大家行军一整夜,确实都累了,上了床,不一会就都睡着了。
只有林英台无法睡觉,腹中的隐痛让她睡不踏实,直到半夜,李万年的大手摸了过来,滚烫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部,这才好受了些,就这么一直睡到天亮。
李万年苏醒之后,发现林英台完全被自己包裹了,连忙将其放开,而他注意到林英台的耳根子发红。
“啊~”
李万年假装醒了,穿上衣服走出房间。
院子倒是不小,他直接就在院子里打拳,一套拳法下来,全身热乎乎的,然后继续打剩下的八套。
其他人也都醒了,只是看热闹的似的看李万年打拳。
“你们几个借我点,我回去给你们!”
王立也知道自己的手下也不敢玩太大,但是他有借有还就不一样了,起码自己承诺还本,于是几人又凑了九两银子出来,总共就是二十二两,压李万年的二十一两银子。
其他人也跟着下注,不过赌李万年输的人占据了九成,只有一成人买李万年赢,而这些人加起来不过五人,也就是刘田几人。
这也意味着,李万年一旦赢了,一次性就赚一百八十九两!
当然这是理论上的,实际上买陈超赢的人也没下多少注,这些加起来一百两都没有,所以李万年赚取的钱大概不会超过一百两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开始了吧!”
“开始吧!”
刘田也知道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,不管什么结果,都要打一场。
于是,李万年和陈超站在众人中间,就等着比试开始。
“开始!”
随着王立和刘田一声令下,战斗瞬间开始,陈超并不会因为李万年是新兵就让对方,而是主动出击,在李万年眼里,陈超的速度并不快,他站着不动,别人都要急死了。
“快闪!”
刘田知道大事不好,可李万年不疾不徐,等对方快靠近的时候,一个侧身,躲过对方的拳风,然后借力打力,直接轻轻一推,陈超身子一个趔趄,朝着前方扑了过去。
圈子本身不大,几步路就可能出圈,陈超准备不及,直接就掉落在圈外,整个过程中,两人都没有真正的对上一招。
但按照规矩,李万年就是赢了。
“哈哈,好好好!”
刘田兴奋不已,恨不得跳起来了
刘田自己压了三两,理论上最高赚二十七两,就算是运气差,差不多也可以翻个倍!也相当于三个月的俸禄了!
刘田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,但王立看着自己的钱打水漂,也很愤怒:“这局不算,有本事再来一盘!”
刘田是见好就收的性格,直接不答应:“说好了一局定胜负,那就是一局!”
“这家伙只是耍巧,算不得真本事,有本事咱们再比一句,重新下注!”
王立十分气愤,他知道陈超是大意了,不然肯定会赢的。
“王大人,你跟我说没有用啊,饭桌已经是我们的了,我跟你还有什么好比的呢?”
刘田已经达成目的,所以也不想继续和王立纠缠。
但李万年看到这王立胸口衣服内有金光闪闪,而且比一般的银子亮多了,肯定是个好东西。
“你叫李万年是吧,我跟你赌!”
王立要和李万年再来一局。
“但我不是大人您的对手啊,所以不会跟您比!”
李万年直接示弱,然后开始收取自己的赌注和赢的钱,不多不少,刚好九十两,赚了四倍多,刘万年分到了十五两分润,其中将近十二两左右是自己的赌注,另外二两是李万年还的分红!
“还是和陈超比,敢不敢?”
王立已经开始撇开刘田,和李万年对话了。
“大人有钱吗?刚才大人还要借钱,如果没钱的话,我不会赌的!”
李万年说完,王立犹豫一瞬,然后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疙瘩。
“二两的金疙瘩,至少是相当二十两的白银了,实际上价值更高!但我按照二十两白银算,你敢不敢赌?”
李万年有些犹豫,此时王立心里不停的念叨,希望李万年同意。
“万年,慎重!”
刘田觉得当前的情况已经很好,尽管他对李万年有信心,但也需要见好就收,毕竟有运气的成分。
“诸位娘子,我们回家吧!”
李万年也是按照这方读书人的规矩行了个礼。
不错,他原身的父亲是个读书人,是个秀才,虽然免了军役,可身子骨弱,死在了瘟疫中。
只是,他一把年纪,刚弯腰行礼直接就跪下了,和老二一样不够硬气!
“夫君不用行此大礼,毕竟是您救了我等姐妹三人!”
三人之中的大姐也款款屈身行礼,虽然身穿麻布衣服,但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隐藏不住。
“对了,还不知道三位娘子叫什么名字?”
李万年问道。
“我叫林婉仙、这是我二妹林婉言,这是我三妹林婉清!“
“原来是婉仙,婉言,婉清三位娘子,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早些回家吧!”
李万年饿了,当然是真的饿了,前日就将所有的米糠吃完,昨日就滴米未进,今天这三位娘子一人带了一个月的口粮,作为嫁妆,他就能饱餐一顿了。
这不怪他,这才三月份,开春不久,刚种下去的春粟米要等七八月份才能收割,还有小半年的时间,他们就断粮了。
断粮的原因包括去年的收成不好,军队官府的征税很多,基本上现在六成的税要交给军队和官府,虽然土地是自家的,但和佃农没啥区别,一旦遇到灾荒年,大家就要忍饥挨饿,很多人没有办法熬到小麦长成。
“好,夫君请带路!”
林婉仙虽然觉得这夫君看起来年纪很大,似乎难以有养家的能力,但总比嫁给那几个庄稼汉礼貌多了,刚才迎亲的时候,那几个庄稼汉就直接上手摸屁股好胸。
到了李万年的家门口,众人看到四处漏风的茅草屋,有些意外,李万年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抱歉,前些日子忙着种粟米,忘了给家里修整一下, 不过不用担心,麦秆野草还是有不少的,足以修缮这茅屋!”
李万年穿越这里四十多年了,一直就住在这个破茅草屋内,其实大家的住宿条件都一样,都是茅草屋,无非就是村长家有一间砖瓦房,但也是因为对方是大房主脉,继承的祖屋罢了,现在村长也没能力盖第二间砖瓦房。
“无妨,我等一起努力,会很快修补好的!”
三妹林婉清倒是没有多少失望,毕竟这已经很好了。
“是的,三位娘子准备午饭吧,这茅草屋我来修补!”
虽然李万年年纪大,但腰背也驼,根本没多少精力处理这些,
毕竟他一个人住没啥讲究的,反正修补好了,没被褥一样冷,但是现在晚上要行房事,房屋到处有漏风确实不合适。
“夫君切不可做这些,这是我们女人家的事情!”
林婉仙直接拒绝,这让孤独几十年的他感觉到一丝暖意。
林婉言到现在一句话没说,性格似乎挺内向的,倒是林婉清很活泼,忙里忙外。
这次三女各自分工,修补茅屋的修补茅屋,做饭的做饭。
这次她们三女各自带了一个月的粟米,也就二十多斤,足够一个人吃一个月。
“夫君,存放粟米的米缸在哪里?”
“就在这!”
李万年指了指米缸,林婉仙打开一看,这米缸比脸还干净,顿时也心疼了起来,怪不得要去参军,原来是断粮了,也是个可怜人!
李万年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咳咳,应该可以放得下吧?”
“放得下,夫君稍事休息,米饭等会就蒸好了!”
“好!婉仙娘子辛苦了!”
李万年坐在客厅等着,实际上也很小,至于厨房是附在主屋旁边的一个小灶台,三面漏风,好在是现在是正午时分,已经开春了,也不是很冷。
“夫君不用客气!”
林婉仙随即就闷头干活。
至于李万年,他在客厅坐着,听着厨房的兵零乓啷,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家庭的感觉,但他知道,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,一个月之后,他就要去县城报到,运气好的就在本县城服役,运气差的要去边塞城那边服役。
而他当然是想留在本县城,因为这样的话回家也方便。
大概小半个时辰之后,粟米饭的香味就传来了。
“夫君,家里的饭碗有吗?
“夫君别紧张!”
林婉仙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她显然是有过经验的,手把手带领着李万年完成了人生中的最重要时刻,毕竟他都土埋脖子了,很多时候是力不从心的。
.......
事后,李万年注意到自己脑海中的族谱闪烁亮光,那脑海中的族谱翻开一页:
配偶一:林婉仙,
族长武力值:1(相当于一个完整成年人的战力!)
族长觉醒天赋技能:十丈寻宝
族长预计寿元:五十五
子嗣:无
李万年看到这个变化,心中惊喜万分,之前的自己并未达到一个一个完整成年人的战力,而现在达到了!
最重要的是多了四年的寿元,之前预计寿元只有五十一岁!
同时,他也发现自己的体内充满了力量!
“大娘子,我还想要!”
李万年也算是食髓知味了...
.......
一夜之后,李万年听到了锅碗瓢盆的声音,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接近中午。
不得不说,他这是这几年睡的最好的一次,之前一个人睡觉实在是不得劲。
看到李万年醒了,林婉仙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昨晚发生了羞人的事情,至于林婉言以及林婉清都不好意思看着李万年,按照规矩,是轮着来的,所以今天应该轮到老二了。
这也没办法,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,必须要老李家留个后啊,真的是时间紧迫!
“夫君,洗脸水准备好了!”
林婉仙发现今天的李万年似乎年轻了几岁,腰杆也直了一些,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只有四十多岁一样。
“放心好了!”
......
吃过晚饭,看到四女在小声嘀咕。
而他在简单洗漱之后就躺在了床上,不一会,小燕子钻进了被窝。
“夫人们让我过来的!”
小燕子解释了一下,这样的话,李万年就放心了,毕竟三女是一个是正妻,两个是平妻,而眼前这个是奴婢,他自然要三位老婆同意的。
李万年也知道到了军营,他没有办法独享属于自己的女人,所以现在要多多吃饱。
“夫人们还是贴心!“
“夫君明天要赶路,今晚躺着便是!”
......
一日一夜之后,李万年早早的起床,但三女起床更早,而且饭菜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他吃饱好走路。
李万年心情也略微沉重,真到了分离的时候,自己还是有些不舍的。
吃过饭,李万年拿出陌刀,将陌刀刀刃用布匹缠住,然后在两头跳上自己的炒米以及铠甲,一个二十斤,一个三十多斤,炒米这边加上衣服鞋子,也差不多三十几斤了。
他挑起担子,看着即将天际线的鱼肚白,再看看身后的四女,心情难以平静:“早上天凉,你们就在家里吧!”
“我们送夫君到村口吧!”
林婉仙如此说道。
“是啊,我们送到村口吧!”
林婉清也如此说道,小燕子和林婉言相对羞涩寡言,没有说话。
“也行!”
李万年挑着东西在四女的围绕下,朝着村东头而去。
此时,已经有几人到了,李成华来的很早,昨晚更是一晚上没睡,导致自己的小媳妇没办法起床,现在看到三位漂亮小奶奶也是眼神清澈。
村里面这次去参军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毕竟粟米种下了,家里也没多少粮食,小伙子又吃得多,只能送到军营。
这群人里面,也就李万年的辈分最大,加上近期李万年气质大变,众人对这位小爷爷也多了几分尊敬,起码能娶三个媳妇,还能养一个婢女,证明实力很强。
村长李志明也在,身边还跟着他的二儿子,这让李万年有些意外。
“旺财这次也去吗?”
“不错!”
“你真舍得?”
李万年以为村长凭着掌管户籍的本事将自己儿子的情况抹去了呢,没想到这次还真的打算送到战场。
“不是我舍得,是这小子非要去!”"
刘舔去了房间之后,李万年就将剩下没吃完的饭菜全部用油纸打包,今天刘田的心思不在酒菜上,所以饭菜还剩下很多,他自然不能浪费。
“老鸨子,结账!”
李万年不打算睡姑娘,所以价格会便宜点。
“好,公子可吃好了?”
“好了,你可得给我便宜点,我在城外还有五百个弟兄呢!”
李万年这句话是一语双关,你要是价格合适,我下次还来,你要是价格不合适,我有五百个弟兄!
“公子,你也是老顾客了, 价格您也知道,那个姑娘五百文,陪您喝酒的姑娘一百文,酒菜五百文,我收您一两银子!您的姑娘就算是免费的!”
”好!“
李万年丢出一两碎银子,实际上他只花了五钱,因为另外五钱是刘田出了。
担心饭菜包着腐败,拿起剩菜就朝着城北而去,至于刘田,估计要忙一夜,他不可能给人家做三百文的快餐,毕竟才一盏茶的时间,拿不上台面。
到了城外的军营,李万年进入帐篷,看到大家都在休息,虽然休沐半日,大家可以只有行动,但晚上必须要在军营,所以来不及回家,只能在帐篷内待着。
看到李万年提着油纸包回来,李旺财和李成华以及村里其他小伙子凑了过来,一副渴望的样子。
林英台也在但是没有凑过来。
“小崽子们,一起吃吧,英台兄,这个小份是给你的!”
李万年拿出一个小份给林英台。
“我没那么娇气,大家一起吃!”
林英台反而将饭菜混合在一起,大家一起吃。
这一点,倒是让李万年刮目相看。
“伯父,多谢您的饭菜!“
“多谢小爷爷的饭菜!”
“小崽子客气什么,使劲吃!”
......
大小伙子们连忙感激,然后开始吃饭,筷子都是就地采集的树枝,吃的那叫一个香喷喷。
看着这些后生狼吞虎咽,李万年也感慨,这些小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,从光屁股到现在,几乎每天都看到这些人,只是不知道新兵训练之后,这些人中有几人能竖着回到李家村。
李万年走到帐篷外面,享受着夕阳,感觉到片刻的轻松。
不一会,林英台走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不吃?”
“吃饱了!”
“胃口不大!”
“哪有你胃口大, 今天下午又去嫖娼了?”
林英台一句话就猜出李万年干嘛去了。
“我没跟踪你,是你身上的脂粉味道太浓了!”
林英台说出了缘由。
“我就啥也没干,就好比我和你一样!”
林英台本想着讥讽李万年几句,没想到被人拿捏了,随即朝着城内走去。
“你也要嫖吗?”
李万年在后方大声喊道,军营中不少人都听见了,此时的林英台感觉无数双眼睛看着自己!
“李万年!我是去买点吃的!!”
林英台原本是粗着声音说话,这一刻破音了......
“好,可要吃饱点!毕竟年纪轻火力旺!”
李万年越描越黑,这导致林英台无法在此处多待,快速的离去。
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李万年等人早早的起床,准备锻炼奔袭之术。
可刘田迟迟不来,就在大家准备自行活动的时候,刘田从城内赶来。
“哎呀哎呀,刚才得大人召见,耽误了,今天还是老样子,跑吧!”
刘田说完,大家开始奔跑。
“伯父,我发现一个只有咱们这押的人在练习奔跑之术,其他人很少练习啊?”
李旺财发现了他们的人和别人不同,似乎别人很少这么干。
“别管了,这个办法肯定是有用的!”
厢主秦玉说完,萧正的顶头上司,前军指挥使张良便说道:“大人,卑职这支新军训练才一个月,不擅长山地作战,是否在老虎营之后再增添一个老兵营,这样的攻击或许更为有利,而且可以减少伤亡!”
厢主秦玉看了一眼前军指挥使:“张将军,老虎营是我的亲军营,而中军其他营已经连续作战数日,已经精死伤惨重,唯有新军体力充沛,
另外我知道你对我将你的新军安排在老虎营之后有所意见,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这群人就是拿来填坑的,要是能够打下来,我自然请示节度使大人重重有奖,如果不能打下来,我的头颅不保,诸位的头颅会在我的头颅掉落之前掉落!”
厢主秦玉语气平和,但不容置疑。
众人也知道厢主不是开玩笑的,也知道,成功与失败就在今晚。
前军指挥使张良继续说道:“大人的命令,末将自然是要全力以赴,但在上面的契丹军有滚木礌石,我们缺乏盾牌或者头盔这样的防御甲胄,既然中军四营不参与这次的战斗,不如将这甲胄分给新军,这样可以增加我们的成功可能性!
看到这个变化似乎没有前两次大,寿元只是增加了一年,按照这个趋势,下一个配偶给他提供的寿元上限可能不到一年,而且对天赋估计也没有提升。
他猜测,是不是因为这三女来自同一个家族血脉,带给他的提升有同质化递减的情况,但好在是寿元以及战力都提升了一些。
三个成年人的战力已经很牛逼了,一个成年人可以轻松抬起一百斤的重物,而三个成年人的战力足以轻松抬起三百斤的重物,在战场上,他一刀下去,基本没人可以阻挡了。
而他感觉尿意袭来,走到屋外小解。
“刺啦!”
雄浑有劲的废水激射而出,不到一分钟就全部解决,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在风中滴了十分钟,不由得感慨起来:“还是年轻好啊!"
进入屋内,看了看那个女军主的房间,觉得自己还有一战之力,但想了想后果,还是决定不进去了,林家三女对他目前来说是足够了的。
......
一觉到天明,他起床连忙去洗脸盆观摩自己的情况,气色确实好了一些,但没有前几次大,模样还是四十来岁的样子,好在是不是糟老头了。
距离去县城报道也就十来天了,他必须要加快延续香火的进度了,他猜测一旦有后嗣产生,自己也许有更大的奖励。
所以现在这十来天必须让三女有结果,不然下次回家不知道啥时候呢!
“婉仙,我马上就要去参军了,这几天帮我多炒制一些干粟米,我好在军营里面吃!”
李万年知道,这边当兵要自备干粮,当然军营也会提供部分军粮,但数量有限,品质业有限,大部分口粮都是要自备的。
“好,炒制二十斤可行?“
“足够了!”
李万年知道炒制多了自己背起来也是麻烦,而且这么多的食物也容易引起人的注意,如果不够吃了,军营日常也会一顿饭加上,另外自己银钱可以购买一些,足以让他不用挨饿了。
但是在走之前,他还得给家里留点银子,并且购买一些粟米,不能让自己的媳妇饿着。
上午,他背着背篓去平安县城打算再次采购点东西,柴米油盐,哪一样都要钱,就好比他采集人参的山也是有主的,只是没人看管,不然他想去采集人参都没有机会。
刚走到村口,就看到一伙身穿官差服以及军服的人到了村口,村长李志明正在村口迎接。
这些人赶着驴车,驴车上躺着几个人,这些人他都认识,都是李家村的,基本是他的后辈,而且都是去当兵的,只是竖着出村的,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躺着了,而且没有了气息。
“夫君啊!”
“父亲!”
死了人的农家妇女以及孩子扶着尸体痛哭,毕竟这是家里的顶梁柱,现在死了,等于是这个家都毁了。
官兵可不管李家村的这些妇孺哭的如此伤心:“人已经带回来了,这是你们的抚恤,一人五斗粮食!”
说完,这些官兵就要转身离去,因为后面还有很多驴车,上面都是死去的人,显然在边境出现了激烈的战斗,导致死伤了不少,结合家里面那个白袍女将,他觉得情况可能比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不过,他暂时不用担心,前面两三个月主要是军事训练,到那时候估计战斗都结束了。
“军爷官爷,不是十斗粮食和一些银钱吗?”
李志明看到这些宗族子弟战死之后的家庭惨状,也想多要点,但这句话直接点燃了官兵的怒火:
“啪~”"
“客官,累了吧,里面请里面请!”
正在思索的时候,一个老鸨子扭着大屁股朝着李万年而来。
李万年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到了春楼里面。
这是一栋二层木楼,一楼是喝酒的大厅,二楼是各种小房间,而且不太隔音的那种。
“不知价格几何?”
李万年这才反应过来,要问价格的。
“看您的要求了,如果是摸摸,也就一百文钱,如果是要睡觉,三百文起!酒水另外算钱!”
老鸨子如此说道。
“哦,我要睡觉!”
李万年直接拿出三百文钱,三百文如今这个世道也就买一斗米,大概十二斤半,在前世十几斤米不算啥,但是不能用现在的农业生产力对比现代世界,这个世界,一斗米能让人或一个月,三斗米就能让人活过青黄不接的时候。
“那您看看这些姑娘,哪个是您看中的!”
老鸨子指了指站在两旁的脂粉姑娘,说真的,模样还真的不错,如此也只能证明这个国家的民生凋敝,不然这些女人何至于沦落至此呢?
“就她吧!”
李万年选中了一个模样看起来不太大的女人,当然,这里的女人年纪都不大。
“小燕,带着客人去房间吧!”
“是!”
在小燕的带领下, 李万年到了一个小房间,房间的地上有一盆清水,还有毛巾搭在木盆边缘。
到了房间之后,女人就开始蹲下清洗,由于没有帘子,一切都在李万年的注视之中。
清理结束之后,就开始进入正题了。
“客官,您只有一盏茶的时间,抓紧吧!”
“靠!”
听到小燕这么说,李万年觉得自己被坑了,但现在也不好反悔了,只能讲究一下效率了。
.......
火急火燎的完事之后,李万年一直关注族谱的变化,但可惜的是没有任何变化。
显然,这种方式并不能增加任何本领,但是三百文钱还是要给的,可这个价格让他不爽,分明只有一百文的服务,却要了他三百文钱,怪不得没人进来消费!
不过,床单上的落红引起了他的注意,这就让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你说这老鸨子没良心吧,却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处,说有良心,但只能享受一盏茶的时间。
此时,小燕的脸色通红:“客官不要觉得晦气,这件事是我的错!”
“何出此言?”
李万年有些搞不懂,这也是第一次洗脚,经验不足。
“在我们这行,享用第一次的客人往往会觉得会带来霉运,所以我们这行几乎没有未经人事的姑娘!”
小燕一边用清水清理,一边解释,不一会,清水就变得浑浊了。
李万年突然想到官府送亲的事情,其实很多都是嫁过人,甚至生过孩子的,而这些庄稼汉完全不在意女人是否纯洁的问题,看来他们都认为一血代表着不吉利。
“原来如此,好好干吧!”
李万年还有正事,所以要告辞离开了。
“客官且慢!”
小燕来不及拉上亵裤就跪倒在他的跟前,眼中带泪!
“姑娘这是何意?”
李万年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。
“客官,我是被家人卖到这里的,我不想干这样,客官要是不嫌弃,将我赎走吧, 我很便宜的!”
小燕作贱自己道。
但是李万年没有着急答应,而是问道:“多便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