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仅有的行李箱,前往港口,登船离开。和谢姿的孽缘,到此为止了。当我落地澳洲时,疲惫不堪的谢姿总算回了家。客厅血迹已经被打扫干净,和从前没什么两样。她有些恍惚,一如往常开口:“老公,今天怎么没给我留灯啊?”别墅空荡,无人回应,他不解皱眉,随手拿起桌上我留的便签。等看清上面写的字后。瞬间瞳孔瞪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