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爸爸妈妈帮我举办这次生日宴会,我知道爸爸妈妈爱我,我也同样爱你们,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但是你们养了我十几年,在我心里,你们比我的亲生父母更亲。”
谢清然的这番话,底下的姜晚是很赞同的,谢家父母待她确实是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亲。
宁愿污化自己孩子的名声,都要保护她不受伤害,这样大义灭亲的养父母哪里有?
谢父谢母上台致词时,感动地热泪盈眶,“在我们心里,然然虽然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但却比亲生女儿更亲。”
这句话是在点姜晚这个亲生女儿还不如养女。
听到谢家父母说的话,谢清然的目光带着些沾沾自喜穿过人群,落在了角落里安静品酒的姜晚身上。
她本来以为姜晚听到谢母的话后不敢下来,还在想着要用什么法子把她弄下来,她就自己主动下来了。
背着一身黑料,被未婚夫背刺被亲生父母背刺,她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自若地品酒,这心态还真不是一般的好。
不过,谢清然倒要看看,等她被赶出谢家身败名裂后,她的这份从容淡定还能维持多久。
谢清然脸上闪过一丝嫉恨,目光落在人群里和闺蜜对视了一眼,闺蜜立刻会意带着几个小姐妹走到了姜晚面前。
“呦,我当这是谁呢?恨嫁姐不愧是大明星啊,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吧?”
“对啊,普通人逼婚不成上了热搜只怕是都没脸出门了,她倒好还敢来我们然然的生日。”
“对啊,然然脖子上的项链就是程影帝爱她的象征,毕竟价值千万的项链可不是你这种乡下人配得上的。”
姜晚抬头,冷淡的目光扫了面前的众人一眼,为首的这个女人她可太熟悉了,高中时跟在谢清然身后的小跟班,好像叫什么张雨来着。
不过她印象中,张雨高中时脸可没这么尖,这鼻子、嘴巴、额头……整残了吧。
姜晚没说话,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晃动了下,红色的液体打着漂亮的漩儿,漫不经心地抿了口后才淡淡地开口:
“我看你的脸很大。”
张雨听到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愣了一下,“什么?”
“脸大才配得上我这杯酒。”
姜晚笑吟吟地说完,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她脸上。
“啊!”的一声尖叫,张雨甚至还没来得及闭眼,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发往下落,把精致的妆容冲掉了一半,像一只淋了雨的落汤鸡。
张雨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晚,本来以为她现在黑料缠身得夹着尾巴做人,结果姜晚面对她们根本不带怕的。
直接就动手。
震惊过后,张雨也从服务员手里抢来一瓶红酒,想对着姜晚泼过去。
姜晚不慌不忙地指着她手里的酒,“82 年的拉菲,整个谢家也就珍藏了这么一瓶,你可要想好,你的好姐妹真的会给你出这个钱吗?”
原本要砸她的张雨迟疑了一下,就被旁边的服务员抢了回去了,还顺便把她摁在地上。
这边闹的这么大,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过来,谢清然见挑衅姜晚的目的达成,立刻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穿过人群,焦急地跑到张雨身边。
谢清然是今晚的主角,所有人关注的目光自然全在她身上,此刻看到她朝某个地方急匆匆过去,目光顺着她移动的方向聚集过去。
直到看清屏幕来电是“许春梨”的大名后,姜晚刚刚升上来的心再次沉了下去。
就像一把刀原本悬在心口的位置,让人犹犹豫豫要不要把它摘掉的时候,那把让她忌惮的刀自己掉了下来,很平淡地落在地上,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疼痛。
划开手机,姜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。
“什么事?”
许春梨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,“老子在后面追你一路,喇叭都按哑了,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我的事了吗?跑的飞快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不接受,现在下来,老子带你去耍。”
姜晚起身走到阳台往下看,正楼下的位置停了辆骚红色的跑车,戴着墨镜的女人一头标志性的短发,中性风格的黑衣黑裤,正抬起头,冲他比了个下来的手势。
“等下。”
姜晚挂断电话,想了想把程聿风和陆筱拉进了黑名单,走到门口时视线扫向了旁边的镜子,镜中的自己面色虽然平静但也很苍白,比停尸房停了半个月的尸体还白。
姜晚是漂亮的,在平民窟捡垃圾的时候她就知道了,很努力很努力才活到今天。
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搞成这副样子不值得,所以她转身去衣帽间拿出自己最贵的那条红色长裙,再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描了红唇,对着镜子比看了一番后满意地下楼。
楼下,许春梨百无聊赖地靠在车上,心里面反反复复练习着,等下安慰姜晚的句子。
“许春梨!”
许春梨猝不及防抬起头,视野里闯进来一抹鲜艳的红色,明媚娇俏的人朝着自己款款走来,看清她的状态许春梨一时之间愣在原地。
好一会儿,许春梨才回过神来,笑着打趣道:“哟,你这是斩男还是斩女啊,要不咱们别流通市场了,直接内部消化吧。”
姜晚嘴角上扬,走到她身边,“走吧,今天尽情去玩。”
同是天涯沦落人,许春梨最近也刚跟谈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掰了,她的竹马劈腿他自己的养妹。
许春梨抢走保安的电棍追了两人十里路,从此一战成名。
平江街头,两位身材高挑美女坐上跑车,轰鸣声起,转眼就到了许春梨家的酒吧。
包厢门被推开,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不知道是谁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,发出了碎裂的声音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姜姜姜……姜晚?”
各色各异的视线落在姜晚身上,许春梨翻了个白眼给他们。
“我朋友,谁要是乱说话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听说是许春梨的朋友,众人咽了口口水,艰难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,但视线无一例外全落在她身上。
许春梨越过他们,拉着姜晚坐到了 C 位,伸手从包里拿出自己家限量发行的项链。
“这个叫东方旭日,寓意初升太阳光芒四射。”
太阳项链对谢清然的白月光,许春梨是懂阴阳怪气的。
这条项链是许家珠宝里面最特别的限量款,预订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满了,有钱都拿不到。
金色的黄宝石项链被许春梨从盒子里取出来,戴在了姜晚纤细的脖子上,姜晚天生冷白皮,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跟开了磨皮滤镜一样。
“别人有的,我闺蜜也必须有,今天是我闺蜜重获新生,甩脱渣男的大好日子,是朋友的都过来敬我闺蜜一杯。”
许春梨的朋友都是一群小年轻,一口一个姐姐,叫地人心口甜丝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