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。”
她剥开假皮露出底层刺青,“看清楚,这是大梁死士的黥纹。”
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萧景珩拽着沈昭华滚进尸床下方,她手中的银针抵住他咽喉。
“人处理干净了?”
沈夫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告诉三皇子,下次再弄混黥纹颜料,当心圣上看见他背上刺青。”
尸床突然震动,血水滴在沈昭华脸上。
萧景珩用口型道:“你继母踩着你的命,搭上了两国皇子的船。”
梆子声响起时,太子看着呈上的证物冷笑:“沈姑娘果然精通剥皮抽骨之道。”
“凶手惯用左手,曾在绣坊当差。”
沈昭华举起染血的顶针,“这物件上的慈字,是沈夫人陪嫁丫鬟的名字。”
萧景珩突然咳嗽,帕子溅满黑血。
太子皱眉:“质子这是?”
“旧疾发作。”
他擦着嘴角笑道,“就像沈姑娘说的,有些毒看着凶险,实则是救命良药。”
胭脂局“抬头。”
老鸨的烟杆戳着沈昭华下巴,“春桃昨夜吞金死了,你顶她的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