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说我污蔑陈瀚知。
真是可笑呢。
赶到医院时,楚欣欣的伤势确实很严重,流了很多血,大家都在关心她,让她好好做手术,别再多想。
可楚欣欣即使伤成了这样,意识模糊间嘴里还在说道:“我不要紧,先安排瀚知的手术,他受伤比我还重……”她无意识间的话语,粉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念想。
仿佛内心里的玻璃瓶破碎,玻璃碎片,一片一片的扎破我的心脏。
朋友们立刻给楚欣欣安排了转院,在另一家医院做了手术。
好在手术挺成功。
她醒来时,我正坐在旁边看书,她第一时间就抓住我问:“瀚知怎么样?”
我顿了一下:“他没事,早就醒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!”
楚欣欣松了口气,这才安静的躺下。
见我还在看书,她开口道:“他们嫉妒陈瀚知,污蔑他,我才不会相信瀚知会做那些龌龊不堪的事情,秦年,你说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
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看了楚欣欣一眼:“你的瀚知很好,他很优秀。”
我的回答让她愣了一下。
似乎这话就不该从我口中说出。
看着她眼神里的复杂情绪,我起身说道:“既然你醒了,那我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