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样难道就对吗?方才还扭扭捏捏不敢碰她,现在就得寸进尺伏在她完全光着的双腿上吹气。
若不是姜沅一直想着他们已经成亲六载,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。
不然光这两三日时间,怎么可能会让他对她做这样的事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忍住想把他推开的冲动,不断告诉自己,自己是他的嫔妃,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该受着。
至于先前的事,忘了也好,她会改过自新,好好做一个妃子。
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,钟离钺松开她的大腿,那里被他抓的留下一道清晰的粉色指印。
他目光晦暗,喉结不断上下轻滚,强迫自己将视线挪开后,把她的裙子放下来,又掀起被子将她盖住。
江太医端着药进来,竟是足足有三碗。
一碗给她补小产亏空的,一碗治失魂症的,还有一碗解暑气的。
姜沅咬着粉嫩嫩的手指头,她过去十五年里都没喝过这么多药。
钟离钺重新让她靠进自己怀里,摸了她的额头,没有方才那么热,想来暑气已经消散。
“那碗就不用了,让小厨房做几碗绿豆汤,多放些糖。”
“还有那碗,贵妃喝了这么久每逢月事来还是疼,可见没有一点效果,拿出去倒了!”
“你再去修改方子,朕给了你那么多俸禄,砸了那么多名贵药材,不是让你来忽悠朕的,若是下次再没有效果,你知道下场。”
江太医懵了,先前没效果难道不是因为娘娘不肯喝吗?这这这......
钟离钺又丢给他一个眼神,江太医瞬间明白了,连连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娘娘的病。
“滚吧。”
钟离钺接过最后一碗药,见姜沅仰着脑袋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他,内心由里而外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愉悦,像暖流一样缓缓流遍四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