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对自己不亲近甚至陌生,她也无法怪他。
所以五年前她选择离开这个伤心地,好让他能活得痛快些。
可这些年她一直记挂着他,皇后那则消息也只是她回来见儿子的借口罢了。
太后暂领六宫的旨意下放到各处,坤宁宫是第一个知道的。
等宣旨的太监走了,周琳琅险些瘫倒在地。
她哭着捶桌子,“凭什么!本宫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,凭什么收了本宫的职权,这让阖宫上下如何看待本宫!是不是下一步,他就要废后了?”
她吓得发抖,芳姑姑不顾礼仪抱住了她。
“娘娘别多想,许是陛下体恤您平白操劳太过,太后是娘娘的亲姑母,她总不会让您被姜贵妃那个贱人欺辱。”
周琳琅双眼通红,姜沅,都是因为她!
如果不是她,她会是表哥名正言顺的妻子,该早早诞下嫡子,被立为太子。
她将一套上好的青花瓷器皿尽数挥到地上,“姜沅!本宫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!你给本宫等着!”
“帮本宫更衣,本宫要去麟德殿脱簪待罪!”
周琳琅嘴唇颤抖,她要让前朝和后宫都看着,她一个什么都没做错的皇后被一个宠妃逼到了什么地步。
姜沅睡醒了,喝了几碗绿豆汤,宫女怕她暑热未散把搬出去的冰瓮搬了回来,即便盖了一床被褥也十分凉爽舒适。
念露告诉她,琴谱已经被陛下送去慈宁宫了。
姜沅以为是钟离钺怕太后再为难她才代她去,便没做他想。
“陛下呢,还在慈宁宫吗?”她突然有些想见他。
“是的,想来快回来了。”
可太后娘娘五年没回宫,陛下应该会在那边陪她用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