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一狠,干脆提起裙摆跪了下去。
周皇后眼瞳震颤,不敢想象陛下动怒的样子。
她忙将她拉起,就差也跪下,“妹妹你快起来!你这是做什么,若让陛下知道了,就成本宫的不是了。”
姜沅听出了其中的威胁越发心惊。
“皇后娘娘说哪里的话,臣妾因病久睡害得您等了这么久,合该这样道歉。”
说着她看了眼念露手上的锦盒,“听说娘娘喜欢文墨,这是山西产的松烟墨,还望娘娘笑纳。”
周皇后咬了咬牙,她喜欢文墨还不是因为陛下喜欢,也是可笑,她都有才女之名,却还是得不到陛下半分侧目。
这松烟墨乃是贡品,陛下宁愿给姜沅这个胸无点墨的女人都不给她!
她不是在炫耀是在做什么?
“本宫很喜欢,坐下说吧,你还病着呢。”
二人入座,姜沅不敢懈怠,这才抬眼看向她,可却是愣了一下。
怎么会是她当了皇后?她不是在和大学士的儿子商议婚事吗?
周琳琅是钟离钺的亲表妹,周宸妃很看重这个侄女时常召进宫,但从未有过撮合她和钟离钺的举动。
因为周家一家子混不吝,全靠周宸妃才勉强捞了个爵位,别说给周宸妃提供助力,别拖后腿就不错了。
把侄女嫁出去,再给七皇子娶个出身高的皇妃,这才有益处。
陈皇后也是这样想的,有一次姜沅不小心听到了。
但这也侧面证明钟离钺说的没错,先帝一直把他当棋子,怎么可能会让棋子拥有实权,所以他让周琳琅给钟离钺做了正妃。
但她又是怎么回事?她爹可是手握十万兵马。
“妹妹怎么一直看着本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