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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么多年他是不是绝望了无数次,到如今已经全然麻木了。

“你继续说,我绝对不打断你了。”

钟离钺沉默良久。

终于,他将寝衣脱下,露出一具满是伤痕的身体。

因为太暗,姜沅一时没发现,她下意识推开钟离钺,小声骂了句臭流氓。

钟离钺眼睫轻动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,这样就流氓了?

但只是一瞬,他脸上的表情尽数消失,只剩下了阴鸷冰冷。

他抓住姜沅的一只手,用她无法反抗的力气将她拉了过来,放在自己右臂,那有一道极其丑陋的伤疤。

没等姜沅生气,他用他那平淡无波的语气缓缓道。

“这是我四岁的时候,因为太饿偷了一块御膳房的点心被照顾我的太监发现,他用滚水烫的。”

“不止这个,他还用过棍棒、沾着盐水的鞭子、银针,没死在他手里都是我命硬。”

“你肯定疑惑母妃怎么不护着我,呵,她是舞女出身,哪怕生下皇子在宫中依旧不受待见,那时又得了疫病,所有人避之不及,只盼着她早些死了,好烧了阻隔传播。”

“为了救她,我先后在慈宁宫、坤宁宫,又去了太医院,磕的头破血流,被父皇知道,觉得我丢了皇家颜面,想在玉蝶除去我的名字,将我赶出宫去。”

“但我躲进钟粹宫,宁愿和母妃一起病死也不出来,父皇这才注意到了我,但也只是给了我药。”

“宫女太监都跑了,是我自己摸索着煎药,为了几两炭火,我被几个太监当狗一样戏耍,但我都忍了,只要能治好母妃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“后来,母妃的病奇迹般地好了,父皇让她在寒冬腊月光着脚跳舞,因为这一舞她成了周婕妤,从此宠冠六宫,而我也成了最受宠的皇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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