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捂着脑袋,“我......我头好疼啊,实在不舒服,怕是不能伺候陛下了,陛下让,让臣妾回宫去吧,省得打搅您安眠。”
“沅沅忘了,你一直和朕住在麟德殿。”
姜沅绝望的啊了一声,怪不得方才让他走他不走。
这恶犬竟然一天不虐待她都不行,为此还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。
钟离钺假装没听到,伸出手在她太阳穴轻轻摁压,“是这里疼吗?有没有好些。”
姜沅沉默,他在搞什么鬼,需要装的这样温柔?要打要骂能不能利落一点。
钟离钺又揉了一会,借此机会将她脸上疑惑的、气愤的、隐忍的可爱表情尽收眼底。
他的喉结不断滑动,眼睛因为极力忍耐已经泛起了血丝。
既然她认下妃子的身份,那他是不是可以......
“许是太晚了,睡一觉就不疼了。”
他伸向她腰间的衣带,只是轻轻一勾,轻薄的寝衣就从那光滑圆润的肩头落下,露出雪白一片和那波澜壮阔的峰峦,还有盈盈一握的腰身。
钟离钺咽了一口口水,他实在太渴望她了,做梦都想着和她共赴巫山。
不等她反应他将她压到身下,只是片刻就把她的脸亲了个遍。
“启禀陛下......虞美人求见!”
姜沅憋红了脸手脚并用方才从钟离钺身下爬出来,她将寝衣拢好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。
此时钟离钺靠在枕头上喘着粗气,漆黑的双眸好似燃着两团火焰,还有那分外明显的一处。
可他不是厌恶她吗?他怎么能......
呸,无耻!居然一边虐她一边馋她身子。
“陛下......这大晚上的,许是有什么急事,不如让虞美人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