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冲她笑了笑,“小姐有陛下,不算是孤身。”
“可他之前分明那样厌恶我,春猎时还说只有眼瞎的人才会娶我,我......我还往他酒里放了泻药呢。”
当时做的时候十分解气,如今姜沅一张娇艳如花的脸上就只剩惊恐。
“叶星你快跟我说说......算了算了,他肯定虐待了我很久,都把我虐瘦了。”
她比了比自己越发纤细的腰,又看到胸前那鼓鼓两团上有几道青紫痕迹,他居然掐她!
他手劲那么大连十石的弓都拉得开,她还不疼死啊!
她有点想哭,“不过有爹娘和哥哥镇守边关,他应该只敢悄悄虐待,表面上肯定是不会亏待我的。”
姜沅知道,他们家当时和中宫一脉走得近,姐姐救过皇后性命,险些就成了太子妃。
爹爹回定州,肯定有被太子牵连的缘故。
也幸好是她,有她留在宫里相互牵制,皇帝安心,她的家人也能平安。
“小姐误会了,陛下对您极好。”
可姜沅哪里听得进去,钟离钺就是个睚眦必报的超级大坏蛋!
从前仗着陛下宠爱,现在好了他成了陛下,连个能治住他的人都没有,还不变本加厉?
她回想起他方才温柔小心的样子,明明是在浴池中她却打了个寒颤。
他肯定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,打算趁她失忆狠狠折磨她。
果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!
“娘娘,陛下差奴婢来问,您可是好了?”
看吧看吧,都迫不及待了。
姜沅不敢磨叽,哭丧着脸爬起来。
温水从她白皙胜雪的肌肤,没有一点瑕疵,配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段,叶星都不由失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