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的一声,姜沅的脑袋像是要炸开。
这场景太真实了,一点不像是在做梦,她竟然一觉睡到了七年后,还嫁给了她最讨厌的人。
可爹娘不是帮她相看好了陈郡谢家的三公子吗?
“沅沅!”钟离钺上前搂住姜沅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她没有推开他,他目光微闪。
宫女吃惊的叫出了声,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“沅沅?太医呢,死路上了吗!”
“禀陛下......微臣来了!”
江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,钟离钺免了他的礼。
姜沅已经被震得里焦外嫩呆呆傻傻,钟离钺见她没反应,得寸进尺去碰她的手。
触及那嫩滑的手背,他眼眶微微泛红。
江太医给她把脉,后背冷汗直流。
宫中无人不知姜贵妃就是陛下的命根子,进宫五年还没有自己的宫苑,在麟德殿和陛下同吃同住,稍有点差池,他这脑袋就要不保。
可这回确实没有异常,好在他聪明,在门口听了几句。
“娘娘可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?”
这事虽然离谱,但已经发生了,姜沅也不得不接受。
“我只记得我刚刚及笄,睡了一觉,然后就到这了......”
江太医跪在地上,“禀陛下娘娘,娘娘几日前落了水,怕是因为惊吓过度得了失魂之症,这才忘记了一些事情。”
姜沅不解,她会凫水呀,怎么会惊吓过度呢。
“可有治疗之法?”钟离钺将她揽进怀中,眉头紧皱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这......需得慢慢调养。”
“好,你下去召集太医院的太医一同想办法,若是治不好贵妃,朕唯你们是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