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芸你毒妇!又胡说!”赵强挣扎怒吼,想爬起来维护翠花,
“翠花她好得很!不像你,满肚子坏水!”
我没看他,盯着翠花问:“真当你那些丑事,能瞒天过海?”
翠花眼神慌,嘴却硬:“不知你说啥!我行的端做得正,不怕!”
“是吗?”我讽刺一笑,拍了拍手。
门开了,两个黑衣人架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进来,丢在地上。
男人动了动,抬头露出一张勉强能认出的脸。
“我不认识他!”翠花拼命摇头。
李二狗被黑衣人踢一脚,立马哆哆嗦嗦道:
“她她她!有名,大家都喜欢她,价格还高类。大腿内侧根部,有块指甲盖大红胎记,不信你现在扒开!”
赵强难以置信看翠花。
“不!不是!强哥别信他!他胡说!他污蔑我!”翠花哭喊,手忙脚乱想捂李二狗的嘴。
王秀萍率先一巴掌扇到翠花脸上,
“啊——贱货!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!敢骗我们!你这烂货!”
翠花被打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妈,不是,你听我解释!是他污蔑我!”
这时,门口又进来一个黑衣人,手里拿牛皮纸袋。
我接过纸袋,抽出一叠照片,甩在王秀萍和赵强面前。
照片上,翠花和不同男人亲密搂抱,有几张背景还是赵家那张床。
“这些,够不够清楚?”
王秀萍和赵强趴在地上看,
她又狠狠扇翠花一巴掌,嘴角出血。
“好你个毒妇!背着我们干龌龊事!还敢虐待我乖孙女!”
她指翠花破口大骂,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“林芸,你看,这都是误会,全是这贱人挑拨,蒙蔽了我们。”
“你回来吧,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,我只认准你是我儿媳妇。”
看着这嘴脸,我真感觉无比恶心。
“你难道是忘了刚刚在医院怎样对我的了吗?”
到这步,她还想让我回来当牛做马,真是可笑。
我从包里拿出诊断书,展开,丢在赵强面前。"
护士惊呼,场面失控。
李主任怒喝:“保安!”
两名保安赶来将半个身子探进窗口的赵强拽了出来。
王秀萍还想撒泼,被保安凌厉眼神一瞪,暂时不敢吭气。
李主任严肃的对着我叮嘱,
“林芸同志,小芳情况紧急,手术刻不容缓。”
“手术费一分都不能动!钱一旦被拿走,手术无法进行,小芳…绝对挺不过去!”
我刚想开口,口袋手机震动两下。
我知道他们到了!
手机震动刚停,走廊那头传来急促沉稳的脚步声。
未等赵强王秀萍回神,一群黑西装冷峻男人已快步走来。
十多个人,威武高大,村民们噤声退避,让出通道。
为首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,微躬身:“林姐。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他们两个。”我指着赵强、王秀萍,“带走。”
“是,林姐。”
为首黑衣人一挥手,几人上前将赵强、王秀萍直接押走,过程干净利落,
我转向李主任:“李主任,立刻给小芳安排手术!拜托您了。我处理点私事去去就回。”
王秀萍顺我手指看去。
馒头上,混着唾沫、呕吐物、泥污,比猪食更恶心。
“林芸……”她难以置信,声音发抖。
“怎么?”我挑眉,“不愿?”
“你儿子刚才不也吃得香?当娘的,尝尝儿子吃过的,不过分吧?”
王秀萍嘴唇哆嗦,看看我,看看馒头,再看半死不活的儿子。
王秀萍闭眼,将馒头凑到嘴边。
她一犹豫,胃里翻腾,见黑衣人又要动赵强,心一横,张嘴狠咬一口。
终于,王秀萍咽下最后一口。
她捂嘴剧咳,干呕几声,满脸绝望。
王秀萍抬起泪脸:“林芸,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可以放了他了。”
我冷笑没理她。
二人的哭喊声太大,惹来了周围的邻居,
他们看不见里面,只能贴着院墙听声音。
“里面在干什么?吵吵闹闹的。”
“肯定是林芸在闹事!这女人,歹毒!”
“听说林芸生的丫头,不是赵强的种!”
“真的假的?怪不得赵强打她,活该!”
“自己不检点,还回来报复!”
“小芳那孩子我看着就命短!”
“啪!”
不等那人说完,黑衣人的鞭子,再次狠抽在赵强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赵强凄厉惨叫。
墙外霎时安静。
“他们骂我,我不在乎。但谁敢嚼我女儿的舌根,我就让赵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王秀萍立刻朝着院墙外喊,
“别骂了,林芸她不是和男人偷跑的,是我让林芸替强子下海工作。”
“翠花那贱人勾引了我儿子,联合起来欺负小芳,是我们对不起林芸!我们该死!”
赵强被打的身体剧颤几下,头一歪,晕死在猪粪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