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知夏陆靳州的小说曾诺风月各白头小说阅读
  • 乔知夏陆靳州的小说曾诺风月各白头小说阅读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半城流光
  • 更新:2025-05-30 18:06:00
  • 最新章节: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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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在劝姐姐,不要对你太执着。”

“她这么闹下去,也改变了我们真心相爱的事实。”

陆靳州眼底结着冰,“我此生只爱婉婉一个人,这种话别再让我听到!”

乔知夏心口像是被利刃划过般刺得生疼。

曾经他也说此生只爱自己一个人,如今听着同样的话真是讽刺。

乔知夏偏头躺下,“既然你们这么相爱,那我就祝你们最好永远在一起。”

“现在我要休息了,请你们出去,不要在这里打扰我。”

他们走后,乔知夏给银行打电话预约时间取母亲的遗物。

出院到家刚进门就看见陆靳州正在跟豆豆玩,豆豆是她与陆靳州一起领养的。

那是她与陆靳州之间唯一的羁绊了。

乔婉婉在楼上看到这一幕,心生不悦,转身给自己涂了过敏的粉,将之前收集的狗毛粘在衣服上,惊恐大叫。

陆靳州闻讯赶来看到脖子满是红疹的乔婉婉,“靳州,我好像是狗毛过敏了,我之前给姐姐说过,可她说就是要养在家里。”

陆靳州眼里满是心疼,“既然她不顾别人的死活,那就把狗送走!”

乔知夏听到豆豆的惊叫声,立即冲下来,“快停下!你们为什么要抓豆豆?”

“不好意思姐姐,我狗毛过敏,真的不能留豆豆了。”

乔婉婉难受地抓着自己的脖子,“靳州我真的好难受。”

陆靳州立即吩咐人送走豆豆,“快把它送走,不要留下任何一根狗毛!”

乔知夏追上跟师傅抢豆豆,豆豆应急咬了一口师傅,师傅直接提起来狠狠摔在了地上摔死了豆豆。

乔知夏顿时脑子一嗡,眼眶泛红,“陆靳州,你杀死的不仅仅是豆豆,更是我们的过往!”

陆靳州语气冰冷,“我再说一次,我跟你没有过往,我跟它也不熟!”

“如果豆豆不认识你,为什么在见到它第一次你就能叫出它的名字?”

面对乔知夏的愤怒质问,陆靳州的眼底闪过一丝迟疑。

第一次见到豆豆的时候确实觉得很熟悉,所以下意识叫出了豆豆的名字。

每次跟豆豆玩的时候,脑海中会闪现一些画面。

见陆靳州面色疑惑,乔婉婉打岔,“姐姐,当初是我跟靳州一起救治狗也叫豆豆。”

说完,她就拿出了自己跟陆靳州一起救治一只狗狗的照片。

这可是她找临时找人P的图,只要不注意看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
陆靳州果然只是瞟了一眼,看到照片上是自己与乔婉婉,眸色瞬间冷下来。

“证据都在这里了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?”

乔知夏看着惨死的豆豆,心中彻底绝望,“希望你知道真相,也能找到为她辩解的理由!”

陆靳州眼底结着冰,“我不会后悔,真相就在眼前!”

“而且我一再警告你,不要伤害婉婉,可你屡教不改!”

没等乔知夏反应过来,陆靳州吩咐下人强势地将她拖到了后院的车库里。

小时候被继母关过很多次,她对于这种环境很恐惧,渐渐地患上了幽闭恐怖症。

乔知夏知道自己被关进去后,会是什么样的后果。

“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心思,放我出去!”

没人理会乔知夏,认为她又在说谎,“你说了很多次,但没有一次做到!”

她确实无数次地心存侥幸地想唤起陆靳州失去的记忆。

可是现在她不想要了,什么都不想要了。

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将她彻底吞噬,乔知夏崩溃地不断地拍打着门。

《乔知夏陆靳州的小说曾诺风月各白头小说阅读》精彩片段




“我是在劝姐姐,不要对你太执着。”

“她这么闹下去,也改变了我们真心相爱的事实。”

陆靳州眼底结着冰,“我此生只爱婉婉一个人,这种话别再让我听到!”

乔知夏心口像是被利刃划过般刺得生疼。

曾经他也说此生只爱自己一个人,如今听着同样的话真是讽刺。

乔知夏偏头躺下,“既然你们这么相爱,那我就祝你们最好永远在一起。”

“现在我要休息了,请你们出去,不要在这里打扰我。”

他们走后,乔知夏给银行打电话预约时间取母亲的遗物。

出院到家刚进门就看见陆靳州正在跟豆豆玩,豆豆是她与陆靳州一起领养的。

那是她与陆靳州之间唯一的羁绊了。

乔婉婉在楼上看到这一幕,心生不悦,转身给自己涂了过敏的粉,将之前收集的狗毛粘在衣服上,惊恐大叫。

陆靳州闻讯赶来看到脖子满是红疹的乔婉婉,“靳州,我好像是狗毛过敏了,我之前给姐姐说过,可她说就是要养在家里。”

陆靳州眼里满是心疼,“既然她不顾别人的死活,那就把狗送走!”

乔知夏听到豆豆的惊叫声,立即冲下来,“快停下!你们为什么要抓豆豆?”

“不好意思姐姐,我狗毛过敏,真的不能留豆豆了。”

乔婉婉难受地抓着自己的脖子,“靳州我真的好难受。”

陆靳州立即吩咐人送走豆豆,“快把它送走,不要留下任何一根狗毛!”

乔知夏追上跟师傅抢豆豆,豆豆应急咬了一口师傅,师傅直接提起来狠狠摔在了地上摔死了豆豆。

乔知夏顿时脑子一嗡,眼眶泛红,“陆靳州,你杀死的不仅仅是豆豆,更是我们的过往!”

陆靳州语气冰冷,“我再说一次,我跟你没有过往,我跟它也不熟!”

“如果豆豆不认识你,为什么在见到它第一次你就能叫出它的名字?”

面对乔知夏的愤怒质问,陆靳州的眼底闪过一丝迟疑。

第一次见到豆豆的时候确实觉得很熟悉,所以下意识叫出了豆豆的名字。

每次跟豆豆玩的时候,脑海中会闪现一些画面。

见陆靳州面色疑惑,乔婉婉打岔,“姐姐,当初是我跟靳州一起救治狗也叫豆豆。”

说完,她就拿出了自己跟陆靳州一起救治一只狗狗的照片。

这可是她找临时找人P的图,只要不注意看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
陆靳州果然只是瞟了一眼,看到照片上是自己与乔婉婉,眸色瞬间冷下来。

“证据都在这里了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?”

乔知夏看着惨死的豆豆,心中彻底绝望,“希望你知道真相,也能找到为她辩解的理由!”

陆靳州眼底结着冰,“我不会后悔,真相就在眼前!”

“而且我一再警告你,不要伤害婉婉,可你屡教不改!”

没等乔知夏反应过来,陆靳州吩咐下人强势地将她拖到了后院的车库里。

小时候被继母关过很多次,她对于这种环境很恐惧,渐渐地患上了幽闭恐怖症。

乔知夏知道自己被关进去后,会是什么样的后果。

“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心思,放我出去!”

没人理会乔知夏,认为她又在说谎,“你说了很多次,但没有一次做到!”

她确实无数次地心存侥幸地想唤起陆靳州失去的记忆。

可是现在她不想要了,什么都不想要了。

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将她彻底吞噬,乔知夏崩溃地不断地拍打着门。



陆靳州出来的时候,看到她们在车流中拉扯,乔婉婉跪在地上求饶。

他气愤地停下车子,直接冲到了车流中,将乔知夏直接一把推开了。

“乔知夏!你太过分了,居然还敢欺负婉婉!”

陆靳州拉起了地上的乔婉婉,护在了怀中,而乔知夏却疾驰而过的车子撞飞了出去。

车流太大,被撞到别的车子上又是重重一击,这才掉落在地上。

现场造成了严重的事故,一片狼藉。

可陆靳州看都没有看乔知夏,抱着乔婉婉离开了现场,丢下了在事故现场不知生死的乔知夏。

乔知夏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了,她全身多处骨折躺在icu里。

乔婉婉来找她,她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,“你现在够清醒了吧!他可以为我不顾一切,而你的死活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

回想起当时被陆靳州推开的那一幕,乔知夏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
当初自己在山下发现他,背不动他,可是一步步咬牙扛回家的。

而如今,他把自己亲手推向死亡。

乔知夏楸着杯子,“对,你确实胜利了,虽然他不记得了我,你也取代了我的位置,”

“可他曾经为我差点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
她知道乔婉婉听到这个会着急去证明自己。

听到乔知夏的话,乔婉婉果然面色不悦,陆靳州确实没有为自己做到如此。

陆靳州能为了自己把乔知夏关车库,点天灯,差点还害死她,肯定也会为了自己豁出去点性命。

毕竟,现在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!

强乔婉婉自信地丢下一句话,“是吗?那你就好好看,他到底会不会为我付出一切!”

“毕竟我现在才是他的救命恩人!”

果然,乔婉婉回去后突然就爆出来得了急性白血病,要进行骨髓移植。

而他们的婚礼在即,乔婉婉崩溃地大哭,“靳州,取消婚约吧,我不想拖累你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陆靳州将崩溃的乔婉婉抱在怀里安慰,告诉乔婉婉自己绝对不会放弃她。

“当初是你救了我一命,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!这次换我来救你!”

“而且现在的医学发达,这点病根本不算什么,别怕,我一定会娶你!”

可是乔婉婉的目的不在这,“但是我听说要骨髓移植,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找到匹配的。”

“如果不能及时找不到的话,我怕我等不到嫁给你的那天。”

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乔婉婉,陆靳州二话不说的将自己骨髓进行了配型。

意外的是他居然也配上了!

得知配型成功的那天,陆靳州激动地告诉了乔婉婉,两人激动相拥而泣。

他安慰乔婉婉,“从今往后,我们的血肉相融,再也不会分开了!”

陆靳州为了证明自己有多爱乔婉婉,竟然资源捐赠自己的骨髓,也不顾陆家人的反对。

为了能尽快救治乔婉婉,陆靳州快速地进行了骨髓移植手术。

更是不顾刚刚手术完的身体,去最大的寺庙三跪九叩地为她祈福。

就算是中途虚弱地跪倒在路上,醒来后也要坚持到达山顶。

他的感人事迹被人拍下发到了网上,所有人都知道陆靳州爱惨了乔婉婉。

为算下来乔婉婉,陆靳州可以付出一切,哪怕是自己的生命。

夜间乔婉婉出现在乔知夏的床边,她完全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。

乔知夏早料到了,按下了录制键,套乔婉婉的话。

“你其实根本就没生病?你都是在骗陆靳州的是吗?”


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是过了几个世纪。

乔婉婉打开了门,看见乔知夏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,指尖都是血。

“哎呀,姐姐,真是不好意思,这是靳州的意思,我也没办法。”

乔知夏已经不想跟她再掰扯这些事情,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。

长时间的封闭让她的神经已经崩溃,嘴唇干裂出血丝,“再废话!我不介意再去纠缠他一次。”

乔婉婉当然不想让乔知夏再继续闹下去,只能让人把乔知夏给抬了回去。

她整整过了一个星期才从那种恐惧中抽离,恢复过来后,第一时间就去了银行拿到了遗嘱。

回家整理母亲遗物时,发现那个祖传的镯子不见了,询问才得知,早年被父亲在生意失败时卖掉了。

可现在即便是生意好了,他宁可为继母豪置千万珠宝,也不愿赎回来母亲的遗物。

她为母亲感到不值,当年下嫁给父亲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下场。

乔知夏打听到了镯子的下落,想重新买回来,却赶上了镯子正在拍卖。

她找到了乔父,“拿到镯子我就走,这钱必须得你出,毕竟是你卖掉的。”

乔父自知理亏,反正她也要走了,一口便答应了,“这可是你说的,机票给你买了后天的,我会亲自送你走!”

“你放心,我多一秒都不想待。”

乔知夏火速赶到了拍卖现场,不管别人出多高的价格,她都会比别人高。

有人不解,她为什么要这么老一个物件,戴上也不符合她的年纪。

现场有人解说,“这是乔小姐母亲的遗物,应该是想买回来,当是对母亲的一种怀念吧。”

“原来如此,听说她母亲去世得早,也就只有这件东西是唯一的念想了吧。”

乔知夏静静听着旁人的对话,陌生人都能理解的亲情,但乔振华没有。

拍卖到最后的时候,也就没有人跟价了,拍卖师进行最后的喊价。

“如果没有人比乔小姐的价格高的话,那就恭喜乔小姐,即将获得本次拍卖的藏品.......”

没等拍卖师的话说完,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,“我加一百万!”

乔知夏转头看去,发现是继母和乔婉婉,她们来这干什么?

“无论乔知夏加多少,我们都比她多一百万!”

继母带着乔婉婉走到了自己的身边,说出了镯子为什么会卖的真相。

“你真以为是你父亲为了周转而卖掉的吗?是我要求卖掉的!”

“想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,我看着不顺眼!”

“要不是你母亲家当年有钱,我跟你父亲早就在一起了,还好她死得早啊!”

“所以,这么碍眼的东西,我怎么会准许它出现在乔家碍我的眼!”

得知真相的乔知夏气愤地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,继母捂脸痛骂。

“你竟然敢打我!”继母嚷嚷着想还手。

“我打你怎么了?要不要我告诉在场的人,你就是个小三,你们母女是一路货色?”

“你!”继母扬起的手被乔知夏一把捏住。

“我警告你!今天你要是拿走这个镯子,之前的协议全部作废,你跟你女儿都别想好过!”

陈蓉气愤地带着乔婉婉离开了现场,因为刚刚的事情,休场半个小时后拍卖会继续。

“我们现在继续,如果无人跟价的话,这件藏品还是乔知夏小姐的,”

“第一次,第二次,第......”

未等拍卖师的话说完,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。

“点天灯!”



第二天刚好是乔知夏的生日。

被送到乡下后,她都是一个人过的生日,所以她要父亲办一个盛大的宴会。

一个宴会而已,乔父自然是满口答应,标准全部按乔知夏的要求来。

但是他们对外宣称的是乔知夏要出国而举办。

宴会当天来了很多人,各种礼物,珠宝首饰,应有尽有,连祝福都是盛大的。

乔知夏这才知道,跟自己的冷清相比,乔婉婉过的是什么众星捧月的日子。

其间,乔婉婉过来跟乔知夏敬酒,“姐姐,之前没享受过的待遇今天算是如愿了。”

乔知夏就知道她过来没什么好事,本想离开,乔婉婉叫住了她,“我还没祝姐姐生日快乐呢。”

“是真心的吗?”

乔婉婉笑道,“当然是真心的。”

乔知夏嘴角挂起一抹笑,“之前的祝福都错过了,那这以后不能错过。”

“要不你今天一次说个够,说一百次祝我生日快乐,让我看看妹妹的诚意。”

乔婉婉的脸色瞬间憋红,没想到乔知夏来这招,让她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说一百次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
但是看到陆靳州向这边走过来,她咬牙立即一遍一遍地说了起来。

陆靳州过来见乔婉婉一直在说生日快乐,似乎明白了什么,冰冷的目光射向乔知夏。

“乔知夏,你别太过分了!你什么都有了,还要这样欺负婉婉!”

乔婉婉小声解释,“之前姐姐的生日没能参加,日后也未必能,所以想一次性补上一百次。”

可她那样子看着委屈极了,明眼人一看就不知道她不是自愿的。

乔父跟继母闻言赶过来,“知夏,你想要的都按你的给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
“婉婉,她是真心祝福你的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?”

乔知夏掐着手心看向乔父,“我想怎么样?事后弥补能解决什么?解决遗憾吗?真是可笑!”

“你要想弥补,也把她也丢到乡下十几年不管不问!”

陆靳州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,在乡下的难道一直不是乔婉婉吗?

乔父瞬间脸色大变,“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,你妹妹本来就一直生活在乡下的。”

“你在城里享受了这么多年,却为了妄想想取代你妹妹嫁给靳州,在这信口雌黄!”

好啊好啊,现在连她们的身份都互换了。

真的是好手段。

既然如此,那她倒想知道,等陆靳州恢复记忆后,你们还能怎么编下去!

陆靳州闻言黑眸瞬间冷下来,“我说过别伤害婉婉,否则你别说剩下的生日,明年有没有都是问题!”

他在威胁自己。

陆靳州是什么人,是随时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对自己下手的人。

乔知夏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,曾经自己救过的人,如今却想要了自己的命。

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。

她不想要陆靳州了,不管是过去,还是现在。

宴会快结束时,乔婉婉再次找到了乔知夏,“你真像一个可怜虫,是不是没享受过的都想享受一遍?”

领教过乔婉婉的绿茶和手段,乔知夏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隔开距离。

“用欺骗的手段把一个不爱你的人绑在身边,想想谁更可怜?”

乔婉婉脸色一僵,仿佛被某种东西刺中了她的内心。

“是吗?那我们来看看,到底谁是可怜虫!”

乔婉婉突然大声惊叫,“姐姐,我跟靳州是真心相爱的。我没办法让给你,求成全我们。”

她顺势把乔知夏推向了半米高的酒塔,她自己摔向了一边的水果桌子。



众人望去。

竟然是陆靳州,而他的身边跟着是乔婉婉。

拍卖师惊讶地问道,“陆少爷,您是说您要点天灯吗?”

“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不仅这个镯子,在场的全部拍品,全部点天灯!”

整个拍卖会顿时热闹了起来。
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乔婉婉母女刚刚在这受了气,所以陆靳州过来帮忙他们出气来了。

“陆少爷是真的爱乔婉婉小姐,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,不像那个乔知夏的,简直是嚣张。”

“可不是的嘛,刚刚还敢打自己的母亲,简直是过分了!”

既然不让继母抢走镯子,那现在换成陆靳州来抢,乔知夏总没有办法了吧。

乔知夏愤怒地走向陆靳州,“我会马上离开这里,但是必须带走这个手镯。”

陆靳州抬眸不给她一个正眼,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,你在不在我都爱婉婉,别以为自己能影响什么!”

他直接走上了台,点了全部的天灯。

乔婉婉来到了乔知夏的跟前抱歉地说道,“抱歉啊,姐姐,我也很喜欢这个镯子。”

“就算是父亲愿意帮你,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跟陆家抗衡,你乖乖认输吧。”

乔知夏知道她是故意的,现场那么多东西都比这个老式的镯子好,她偏要自己母亲这个。

“你还是真贱!狗都不如你,毕竟狗只吃屎,而你什么都想要!”

乔婉婉脸色瞬间红温,随即回到陆靳州的身边,“靳州,我突然觉得这个镯子太老气了,不好看。”

陆靳州眉眼冷峻,没有片刻的犹豫,招手让人把手镯送了过来。

“麻烦帮我拿一个锤子过来。”

乔知夏闻言顿时大惊失色,想要过来,“陆靳州,你要干什么!”

跟随陆靳州的保镖立即按住了乔知夏,她眼睁睁地看着陆靳州把要来的锤子递给了乔婉婉。

“既然不喜欢,那就不要留着,这本是买给你的,你自己处置。”

乔婉婉转头看向地上的乔知夏,“抱歉啊姐姐,我突然就不喜欢了,只能毁了它!”

乔知夏崩溃大叫,“不!快住手!!!”

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,手镯碎成了几段,在乔婉婉的不断捶打下,手镯成了粉碎状。

乔婉婉直接把粉碎的手镯带盘子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
乔知夏心如刀绞,那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唯一件遗物,如今也没有。

翻涌的情绪涌上来,呛得她眼眶酸涩难忍,可是她没哭。

她知道,除了母亲,没人在乎她的眼泪。

陆靳州也从她的心里彻底消失了。

乔知夏从地上站起来,看着冷硬无比的陆靳州,留了一句话。

“陆靳州,你会后悔的!”

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眼泪在快到门口的时候,终究还是夺眶而出。

站在外面等车的时候,乔婉婉也赶了上来。

“乔知夏,我早就告诉你,别跟我斗,到最后你只会一无所有的。”

乔知夏本不想理她,奈何她一直呱不停,她讥笑看向乔婉婉,“果然小三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内心一样的肮脏,什么都喜欢霸占。”

乔婉婉气得瞬间失控,“我母亲是在你母亲死后进来的,不是小三!”

“是吗?你母亲进来后4个月就生下了你,是吃了速成饲料才生出了这种速成没脑子的,要靠换取别人的人生才能活得弱鸡吗?”

“你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可悲吗?”

乔婉婉被怼得哑口无言,气得面目全非。

眼看陆靳州从地下车库出来,她直接拽着乔知夏就冲进了车流中,跪在乔知夏的跟前求饶。

“姐姐,你放过我好不好?我再也不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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