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第一次见到云袅袅,就是她带着一个四岁大的男孩上门。
一怒之下我让人剃光了她的头发,直接推出了邵家老宅的大门。
却不想半年后,顾竟沉就以度假为由,将我全家都骗去了东南亚,关在了密林里的一间破旧仓库,四周埋满了炸弹。
顾竟沉死死地掐着我的下颌,目光阴狠。
“邵茉莘,你对袅袅做的事情,就该受到最残忍的惩罚,除非你剃光自己的头发,穿着里衣去街上游街示众,平息袅袅的委屈,否则就让你全家下地狱。”
这是他在云袅袅被剃光头发之后,不知道第几次来兴师问罪。
最开始,他要我跪地求得云袅袅的原谅,我以沉默抗争拒绝。
后来,他杀了我从小养大的小狗,用带血的尖刀指着我,声色喑哑:
“邵茉莘,你既然嫁进顾家,就要学会尊重夫家的规矩,学会乖巧低头,人要认命,懂吗?”
直到最后,顾竟沉用我全家所有人的性命,来给云袅袅出气。
“顾竟沉!”
我的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不停颤抖,哭喊声撕心裂肺。
“你也曾经受到了我父母的恩惠,怎么忍心这么恩将仇报?!”
顾竟沉却没有半分波澜,嗤笑出声:
“恩将仇报?邵茉莘你错了,凡是伤害袅袅的人,无论是谁都是我的敌人,不可能留半分情面。”
我微微怔住了。
心中不断涌出的苦涩酸楚,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荒唐至极。
他曾牵着我的双手,说不在乎我的眼睛,说此生挚爱我一个人。
可现在,那些滚烫贴心的话余味仍在,他就要为了云袅袅,杀我全家。
“你让我削发脱衣游街,这是要我的命吗?”
我喉咙干涩,声音里全是绝望。
顾竟沉冷冷地扯了扯唇角,低垂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残忍的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