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惊呼,场面失控。
李主任怒喝:“保安!”
两名保安赶来将半个身子探进窗口的赵强拽了出来。
王秀萍还想撒泼,被保安凌厉眼神一瞪,暂时不敢吭气。
李主任严肃的对着我叮嘱,
“林芸同志,小芳情况紧急,手术刻不容缓。”
“手术费一分都不能动!钱一旦被拿走,手术无法进行,小芳…绝对挺不过去!”
我刚想开口,口袋手机震动两下。
我知道他们到了!
手机震动刚停,走廊那头传来急促沉稳的脚步声。
未等赵强王秀萍回神,一群黑西装冷峻男人已快步走来。
十多个人,威武高大,村民们噤声退避,让出通道。
为首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,微躬身:“林姐。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他们两个。”我指着赵强、王秀萍,“带走。”
“是,林姐。”
为首黑衣人一挥手,几人上前将赵强、王秀萍直接押走,过程干净利落,
我转向李主任:“李主任,立刻给小芳安排手术!拜托您了。我处理点私事去去就回。”
“林芸!你这贱人!滚出来!”
王秀萍身后跟着两个乡镇警察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她!”王秀萍指着我,
“重伤我儿子、儿媳!还把我家拆了!抓她!让她赔钱坐牢!”
我放下水盆:“王秀萍,你哪只眼见我动手了?”
“你……”王秀萍噎语:“不是你动手!但是你指使的!我儿和翠花快被打死了!你还狡辩!”
“哦?”我挑眉,
“赵强得知翠花偷情,我提供证据也算我的错吗?他们恼羞成怒互殴,头破血流,与我何干?”
“胡说!”
“我胡说?这不是你自己走全村说的事儿吗?你儿子接盘翠花,气的将翠花踢流产。”
“倒是你们,趁我不在家,虐待我女儿小芬,这笔证据,我是有的。”
我指着病床上的小芳,
“警察同志,我女儿被他们虐待得遍体鳞伤,至今昏迷,医生说险些丧命。”
“我这有医院伤情鉴定,和她身上新旧伤痕照片。这些,算不算证据?”
王秀萍脸色瞬间惨白。
这时,病房外脚步声起,几名市局制服警察进来,神情严肃。
为首的亮证:“市公安局,接报案调查赵家虐童案。”
他身后跟着几个面熟的村民。
乡镇警察一看这阵仗,立刻心领神会。
转头厉声对王秀萍:“你儿子儿媳的事,我们会查!但你们同时涉嫌虐童,证据确凿,都要跟我们走一趟!”
王秀萍彻底傻了:“不,不是我!是翠花!全都是她这个贱人做的!”
市局警察上前,利落给她戴上手铐。
看着王秀萍被带走,我只感慨咎由自取。
病房终归安静。
我轻握小芬的手,她手指微动。
小芬身体日渐好转,从只能眨眼,到微转头,再到发出模糊音节。
一年后,小芬已能慢慢行走。
虽有些跛,医生说坚持康复,将来与正常孩子不会有太大的区别。
阳光透窗,洒在我俩身上,暖暖的。
小芬拉我手,我看她,脸上露出久违笑容。
窗外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我带着女儿去了南方,那边医疗条件更好,
一边进行我的事业,顺便照料小芳,
我相信不久之后,小芳必然会最终痊愈,我们也终会开启新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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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你回来了正好,这个拖油瓶归你了!省得在我们赵家碍眼!”
他径直走到小芳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