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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手印的位置很奇怪,正常人习惯用右手,可他用的是左手。”

我凑近细看,“周德昌”三个字的笔迹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,但运笔力度与保险合同上的签名有着细微差别——前者刻意下压的顿笔,暴露出书写者掩饰紧张的心理。

当我再次提审周正辉时,他正在看守所的铁窗前数着雨滴。

“我五岁那年,在妈妈梳妆盒里发现了亲子鉴定书。”

他摩挲着腕间的疤痕,那是被烟头烫伤的痕迹,“他发现我知道真相后,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。

等我出来时,妈妈已经投江了。”

他突然轻笑出声,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苦涩,“后来我才知道,是李秀琴给我妈下了安眠药,再把她推进江里——就因为我妈威胁要公开周德昌挪用公款的证据。”

与此同时,技术科在李秀琴的梳妆台暗格里,找到了1998年的通话记录单。

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显示,她与一个境外号码在陈美兰“死亡”前三个月频繁联系。

而当我们追踪这个号码时,线索指向了周正辉商业对手的私人秘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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