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舟突然扳过我下巴:“你什么时候换掉他的真心脏?”
“在他第三次移植器官时。”
我舔掉他颈侧的血,“那个缅甸供体的HIV病毒,现在应该发作到晚期了。”
爆炸声从地底传来时,顾沉舟正给我包扎掌心的玻璃伤。
火光将老宅烧成巨型火炬,他在漫天火雨里举起戒指:“十年前我在这里弄丢了你,现在……现在该算另一笔账了。”
我推开戒指,枪口抵住他心口,“缅北角斗场编号097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?”
他眼底闪过鎏金般的光芒,异色瞳孔在火光中妖异如鬼魅:“从你被拐卖的第七天,我切开铁笼那晚。”
记忆如开闸的洪流倾泻,我看见十五岁的自己蜷缩在斗兽场角落。
染血的绷带被少年撕开,他琥珀色的右眼倒映着我结痂的伤口:“想活就学会咬喉咙。”
“你递给我的那把匕首,”我扣动保险栓,“刻着顾氏家徽。”
他突然握住枪管按向心口,子弹穿透我们交叠的掌心:“这把枪的弹膛里,装着我母亲最后一枚耳环。”
爆炸气浪掀翻残垣时,他在浓烟中吻去我眼角的血:“苏晚,我从来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消防直升机盘旋而至,我甩开他走向废墟。
烧焦的保险